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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哎——!好吧,这件事,某家接下了。”
原本准备再说什么的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语气沉重地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调岗这件事不难,地狱苦闷,城巡这种岗位有大把的人愿意与你调换,再加之你还未正式上岗,也好操作…”
一通话下来,佐藤的神色也是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不过随后便被对方那张青面獠牙、肌肉横生的脸上,露出的一副古怪表情,再次重重拍了拍肩膀:
“…既然你确定要这么办,那从今以后你便是某手下的差役了。”
“某家虽然只是个地府当差的捕头,但还是有些薄面,若是日后有何困难不必瞒着…”
神情全程有些懵逼无措的佐藤听着对方讲了好一通,最后才条件反射性地点着头,见对方已经转过身走向别处。
刚想抬步跟上,便被一只干瘦的手臂猛地拦在面前,一道毫无生气、携满森冷的声线传出:
“张捕头已去上值了,接下来便由我带你们去支领身份牌与房舍…”
抬眼看着面前一副冷脸、生人勿近样子的高瘦鬼差,佐藤回忆了一下,确实此前张阿说过是带他们到这边顺路上差的。
虽然一路走来但与面前这人不是很熟悉,便也没有多说闲聊,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随后便见对方也如之前张阿一样取出令牌,寻了一处墙壁放上后猛地拍下。
一个扭曲的包裹感笼罩而下,瞬间几人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这火山地狱中。
等再睁眼,一幅熟悉的场景跃入眼眸。燥热的空气散去,红彤彤的背景色被一片青灰取代。
人群往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在商铺右侧的街巷口,几人的身影骤然浮现。
不过还不等他反应,已将墙上令牌取下的高瘦鬼差就已经转身,毫不辨认方向地抬步走去:
“跟上。”
那不同的冷硬态度,一时间让佐藤一家三人都有些不适应,不过反应过来后还是快步跟上。
一路七拐八绕穿行于街道间,随着车马减少、行人渐多,一排排挂着牌匾门面的商铺,换为了挂着门牌序号的街巷屋舍。
一些门前石椅上,人群三两聚集交谈,街巷门户间隐见孩童嬉戏追逐。
青石铺就的街道两旁,屋舍将暗沉的天空与更远处污浊的晦暗遮挡。
一时间,让这街巷模糊了边界,让人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阴曹地府还是某个人间小镇。
而就在一路跟行,佐藤一家三口有些沉醉于这古色古香的街巷景致,与说不出道不明的氛围中时。
却见到面前一直沉默引路的高瘦鬼差,身形猛地一顿。
仰头看去,众人已经不知何时穿行过了大片的民户住宅,来到了位于街中一间门头高些的青瓦院落前。
在那比寻常人家宽厚些许的木门顶,写有“户房”二字的牌匾悬挂其上。
而在左侧,则是竖起的街道串行,代表了其所属范围职权。
一把推门而入,或许是有着鬼差带领,一路上各种支领物款、办理登记照册都顺畅异常。
等十几分钟后。
各自拿到枚浅棕色木牌的佐藤一家,站在了户房门前。
已经被放到地上、抱着记录了户籍房舍文书的小圆,目光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一旁,站在原地不动的父母:
“爸爸?妈妈?”
这声呼唤似乎才猛然打破了气氛,令夫妇二人回神。
佐藤表情有些复杂地抬眼,看向已经不知何时失去了踪迹的高瘦鬼差,将肩膀上扛着的一捆金黄麦穗和麻袋又紧了紧。
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同样抱着一大篮子蘑菇的妻子,只感觉一阵不真实。
原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