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不由再是哈哈一笑:
“唉,别这副表情看某,大丈夫真情流露没什么可羞的。”
不过闻言的佐藤扯了扯嘴角,神色还是掩饰不住的尴尬,二人便也没再多说,而是换了个话题:
“那行吧,不过缓过来了咱们就走吧,地狱那可不是鬼呆的地方。”
“还是早点把你妻女接出来,也少些受罪。”
听闻这些的佐藤也是立马神情一肃,也顾不上什么尴尬,反而带上了些焦急:
“那咱们快走,张老哥,那地狱该往哪个方向?!”
看他这显得一惊一乍的样子,显然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今天的信息量已经有些超标,处理不来了。
张阿咧开獠牙外露的嘴,也并未取笑,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深棕色的方形木牌:
“看来小兄弟你真的是忙糊涂了,你忘了某之前是怎么帮你从火山地狱那边带出来的?”
说着注意到佐藤投来的疑惑目光,也是接着说:
“鬼差入职后,除了某这身衣裳和佩刀锁链,最重要的便是这块界文令。”
“不论是天地人三界的哪一处,世界间的穿梭都需要此物为凭证,而同样,这也是一块可以带着人穿梭的法宝。”
说着,在佐藤的注视中。
身材健硕的张阿,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那块巴掌大、但在他掌中显得象一个麻将般大小的令牌。
来到一旁沿街的青砖墙面前,将其往墙面上轻轻一放,嘴上还在解释着:
“说着复杂,但实际操作起来很是简便。”
“你如今也已经挂职在主簿大人名下,身为鬼差,再等两日批文下来,便也可以领取配置的武器装备,其中也包括这界文令。”
说着,放慢动作,就仿佛教导后辈般示范着令牌的使用。
再放于墙面松开手后,那枚巴掌大的棕黑色木牌,便这么牢牢地吸附在了砖墙上。
看得佐藤略微有些惊讶,但好在这几日惊讶的已经够多,很快也回过神来。
“看好了小兄弟,就是这么用的…”
话音未落,朝着佐藤这边示意了下的张阿,便直接抬起蒲扇般的大手,朝着墙面吸附着的棕黑木牌猛的按了下去。
两者碰撞间,预料中的闷响并未发生,反而一阵仿佛机括按动的清脆撞击声传出。
下一刻,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佐藤,便感觉眼前的视野猛的一晃,
瞬间模糊,就仿佛一层不可见的光膜将自己几人笼罩。
随即眼前一花,张嘴刚准备说什么的他,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时间,刚刚三人站立的街道上再无半分痕迹,就仿佛从未有人在过。
而远远看到这一切的行人,则也仿佛司空见惯般毫不惊讶,脚步不停…
而与此同时。
不知相隔多远的一处冰蓝平原。
雪花飘散,冰封成山。
天地一片银白。
而就在这一片孤寂中,三道身影就仿佛凭空出现般,在下一刻站在了厚厚的积雪上。
三人一壮一瘦一懵逼。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佐藤大张着嘴,目定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我们怎么…”
场景切换前的疑问,在此时才磕绊地从口中吐出。
不过显然,一旁从冰晶石壁上收回棕色木牌的张阿,误解了这段话的意思。
直接抬手扶住了佐藤的肩膀:
“和预料中不同是吧?这种想法,某家几百年间也见过不少。”
“呵呵,凡尘中人总以为,地狱中便都是刀山火海、刑具锁链。”
说着,张阿那张青面獠牙的大脸上,不由咧了咧,啧啧出声:
“但实际上,地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不然也不至于让那么多人听之色变,闻之胆寒。”
一段话,将被按住肩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