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中的东西。
洁白光滑。
型状有些奇怪,很是坚硬。
与其说是动物的骨头,倒有些象是—牙?
亚门隐隐觉着有些不对。
不过还是扯出了个笑容,抬头向一旁的妻子调笑道。
最终的话语渐渐僵住磕绊。
在他注视的情况下,本该一直都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妻子,已经不知何时失去了踪迹。
缓缓转头,看向桌面,愣愣地站起身,环顾四周。
步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界一片眼光明媚-同时,听着耳边浙浙沥沥的雨声。
温馨的房间开始变暗,温暖渐渐从骨髓中抽离。
眼前恍惚了一下。
窗外淋漓的细雨,摇曳开合的窗扇,将潮湿阴冷的风带进屋内。
不远处,断了电的风扇满是灰尘,被刮进的风,吹得嘎吱吱转动。
而在下方,一个满脸惊恐,瘦弱的干尸,被一根绳子就那样吊着荡来荡去。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昏暗潮湿,只有角落一扇小窗探出地面。
亚门记起来了。
这是他一路逃窜中,找寻的歇脚地,而自己似乎是猛的放松,没有撑住,昏了过去。
之前的一切,都是他昏迷时的幻觉、梦境。
“呵—”
心中有些复杂地苦笑了一声,这连番来的打击和压力实在太大,也是绝望之中才能做出这种梦。
晃了晃头,传来一阵昏沉感不过也是让刚刚清醒的头脑流畅了些。
同时,也是终于感觉到了些异样。
一阵奇怪的触感从右手中传来,让他有些疑惑地抬起手,摊开手掌,
一枚洁白光滑的牙齿,立刻滚落了出来,在不亮的房间中,折射着幽冷的光。
混乱,让他还不清醒的头脑猛的一惬。
他想到了刚梦里温馨的画面。
猛的,一个不好的联想在头脑中冒出。
这不由让他瞳孔猛的骤缩,颤斗着伸手,在嘴上轻轻擦了一下。
再拿开,一抹嫣红,在灯光昏暗的室内也是那么扎眼。
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
颤斗着僵硬的身体,缓缓转过身,看向房屋角落,被一片阴影笼罩的餐桌。
嘴唇蠕动,半响都没能喊出声,刚一抬步,仿佛锈蚀的身体便瞬间栽倒。
“噗通—”
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也震得因恐惧而濒临崩溃的意识,清醒了些,找回了片刻的理智。
意识到,这一切只是自己的猜测,心中那个恐惧的答案,也许并没有发生。
又或许,此时自己还沉浸在另一个噩梦里脑中转着各种念头,最后都化作否定自己猜想的期待。
趴倒在地的亚门,也是快速手脚并用,顾不上什么形象的一路爬去。
而等他狼狐地爬到了房间角落,手掌按在了一片湿滑粘稠中,艰难地缓缓站起身。
看到的,是一片暗红的血色,与一颗摆在桌面上,已经失去了皮肉,被敲碎掏空的头颅感受着口腔中的腥甜。
亚门觉得自己的舌头,仿佛已经麻木,变成一块儿木板一样,搅动着空气,却只能发出一阵阵嘶嘶声。
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打破,赤裸裸的真相摊开在桌面上,让他不得不正视现实。
“呕——!呕呕——!呕呕呕——!”
猛的,他开始疯狂抓挠着喉咙,拳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腹部。
搅动的肠胃翻涌着,将一些残存的东西吐了出来。
那是一团团头发与粘连的皮肉。
除此之外,再也没了任何东西。
就这样,呕吐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已经吐到没有任何东西,他才颤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