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自己先喝一口才对,对方究竟是怎么带进来的??!!
不过很快,还不等脑子想出答案,身体上越发严重的痛苦征状,便让他再也没有精力考虑这些从袭击引发人群喧闹,到砸中台上的自己,才不过半分钟不到。
他就感觉耳边,已经听不清那慌张聚拢过来的安保与官员的声响,只有一片喻喻声。
此刻,安碚心中虽然万般焦急,却毫无办法,只能鸣咽着不停翻滚。
肿胀积水的肺部与咽喉,别说说话,甚至渐渐连空气都挤不进去半分。
意识渐渐昏沉模糊,不知是缺氧还是毒素侵入。
只模糊感觉,有几双手在胡乱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想来是想先去掉,那被不知名化学液体浸透、还在燃烧的外套。
思绪越发迟缓,渐渐,连耳鸣也如隔水,模糊远去,意识也快速陷入困顿—
而此时,外界的会场。
演讲的首相突然受袭,而且是在众目之下。
整个会场也是立马炸开了锅。
原本围在台下,规矩坐着的记者与摄影师,直接被吓得疯狂逃窜。
而聚在外面,目睹了这一切的人群,则是反应众多。
有一脸憎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
也有安碚的疯狂支持者,直接上头,聚集起来准备冲开安保人群的。
而在这些人中,自然也有一些原本知道内情,却无法讲出、面色阴沉的人,猛地爆发一阵狂喜不过在有入场筛选这一环节下,这一部分人只占少数。
大多数还是相关的支持者,被批准入场。
如今,度过了最初的慌乱阶段,也都纷纷将愤怒的目光,投向会场角落腾出的空地中心。
那道燃烧成火炬的人影。
此时,那道身影已经半跪在地,一条腿上与双手关节处,各有一个血肉模糊,来自狙击子弹的创口。
此次会场,由于有多名重要的璎花国政要出席,所以警卫规格异常严谨。
专业人员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虽然没能阻止他丢出那枚自制的燃烧瓶,
但也在瞬间,被占据高地的数名狙击手默契锁定,直接打断了手脚,限制住了行动。
而没有直接爆头将他击毙,可能性很多。
也许是准备在事后,用以审判,定罪,泄愤,或者分担失职的责任。
但对于这些可能的后果,佐藤却丝毫不在意,或者说,毫不关心。
他只是满脸癫狂笑容的,看着台上已经慌乱一片的人群。
“—咳呵呵—”
“哈哈哈一一!!”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在已经燃遍上半身的有毒化学烟气影响下,也越发刺耳。
在右手阴寒凉气的流转下,喉咙与双眼,不断被化学试剂灼烧又愈合着。
火焰啪燃烧着蔓延,连同口中的烟与挎包里,剩馀的几瓶自制燃烧瓶,也被一同吞噬。
炸开的化学液体,让火势也猛的一股,瞬间将表皮烧干、熏黑。
连肢体关节上的枪伤,都因高温碳化烤焦,而没流出半点血迹。
囊时间,遍布全身、几乎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夹杂着目视台上,那导致自己半生劳碌、绝望,最后又间接落得如此境地罪魁祸首的痛苦豪叫两种情绪交织,整个精神都在疯狂颤斗着。
难以言喻的通透与舒爽,像直接贯穿灵魂一般,这使得佐藤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升华了。
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一个目的,可以历经万般艰苦与伤痛也要达到目标只因为此刻,这种压抑许久突然爆发的成就感与舒爽,实在是太过炽烈。
佐藤感觉自己如今的内心,比身体上燃烧的火焰还要炽热、还要高涨。
而似乎因心中的这股情绪,也可能是做出了条伤罪孽之人的举动,
那股一直在右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