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走过来看着阿狸在石墩上面撒欢,不禁说道:“这石墩不错,刚好能坐个人。”说罢她就坐了上去,还摩挲着石墩的边缘,光滑而沁凉。阿狸顿时不乐意了,两只小爪子一伸,就在云沁身上刨了两下,凶狠的“吱吱吱”叫了几声。随后又扭头看着沈云溪,一副委屈的模样儿。云沁被它刨了两下着了疼,顿时将她提溜起来扔在地上。“怎么了,这是你家的?不过是个石墩,谁都能坐一下,又不是皇位。”她摸着被它刨过的地方,气恼的喝道。“郡主说的对,这本来就是给人坐的,谁坐不一样?”沈云溪见它还护上了,不禁也附和了一句。阿狸委屈的低下了头,哭嘤嘤的,沈云溪终究不忍将它抱起来抚摸了一会儿安慰它。“嫂子,前朝的历史都没怎么流传下来,关于苏青瓷也只是留下些只言片语,甚至连她最后怎么样了都没人知道,她是失踪了还是死了又或者怎么样了没有任何记录。”“据我所知,太祖和前朝皇帝本是好兄弟,他扶持前朝皇帝登上皇位,可后来又篡了位,还派大军围攻苏青瓷,后来的事不知怎么样了。”云沁坐在石墩上搜刮遍脑海里的记忆,也只搜刮出来这么点内容,却又抓耳挠腮的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都是前尘往事了,知不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了,他们都已是作古之人,终究会随着时空流转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沈云溪动了动嘴,终究没有跟她说前世的事,那些事对于她来说已经只是个记忆而已了,提起来只会让让人再伤一次。“嫂子,你还记得江小姐么?在漠北时,我和哥哥去她开的酒楼吃饭,她总是提起苏青瓷来,对她很是崇拜,还说自己也想像她那般建功立业,自立自强,我当时就在想,这位小姐大概脑子不好使。”云沁突然想起江月来,她对她素来就没什么好感,她那样的人居然也敢和前朝皇后相提并论。“她现在被软禁在宫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估摸着,皇上暂时可能不会处置她了。”沈云溪已经猜到了结果,之前大臣家的那些妾室们都是雷厉风行从审问到秘密处死只用了三五天的时间,而江月自被软禁了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了。也许皇帝看到她预言了三公主落水的事,又从她口中问出了什么情况,有可能将她秘密软禁起来等着看能不能应验呢。她的脊背莫名有些发凉,她想到她曾经和云铮说的话,说什么自己会失踪云铮会大权在握问鼎皇权什么的。若是她将这话跟皇帝说了,皇帝就算不相信也会有所怀疑,那她和云铮的处境就危险了。想到这里,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嫂子,你怎么了?”云沁被她冷不防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即问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赶紧回去吧,那江月恐怕要坏事,不能留着她了。”沈云溪有些心急的说道。“她就算有些神棍的本事,也不一定每次都会准啊,自古神棍神婆这类人都是说坏的灵说好的却不灵,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偏听偏信这种话?”云沁觉得她有些夸张了,那江月就算能够预言,也不一定就都准确,十件事里有三四件料准的就不错了,哪用得着去解决她?“你不知道,她不是普通的神棍,总之,我们动身回去吧,我总是有些不放心。”沈云溪想着不管这个时空的历史有没有改变,也不管江月说的对不对,若她真的跟皇帝说的话,皇帝总会起疑心。不过希望她不要犯蠢真的将这事说出去,她要是说了恐怕小命也会保不住吧,按照一般逻辑来讲,皇帝肯定要将这种料事如神的神棍灭口的。“哦,那走吧,我们回去的路上慢点走,刚好回去也到了云敏出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