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复习。”
“还得是梁考神,要换我可能就直接倒第一了……”
听到这,许遂宜心倏地一颤,不由自主地攥了攥怀里的练习卷。
她知道,她是羡慕的,羡慕那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她拼尽全力都难以企越的高度。
不单单是羡慕那个人的松弛,她还羡慕那个人的智商,羡慕那个人的天赋……
那天,她紧紧盯着首位那个名字,直至眼睛发涩发酸,才纳纳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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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高一下期中考那次不?”
许遂宜很少与他提及高中成绩的事,他偶尔谈到她也只会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去。
之后,他便不再说了。
“嗯?”梁惟亨诧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许遂宜忽一想,是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都多久的陈年旧事了,心胸实在没必要狭隘到这种程度。
她用微笑掩饰心头那记尴尬,“没事,不用回我,我乱说的。”
梁惟亨敛神,目光定格着她,好半晌,启唇轻声唤:“遂遂。”
她太久太久没听他这样唤她了…
许遂宜恍惚一霎,鼻腔滋起莫名辛涩。手上的水杯差点儿要摔,她迅速稳了稳,推到里边,平了好会儿心绪,这才抬眸回视他,“啊?”
梁惟亨那双眉眼好似自带一股迫人的冷潭,深不见底。
他睨过来的神情实在太过隐晦,许遂宜完全摸不清、看不透。
就在她欲避开时,听到他很认真的说:“我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更没他们说的那么神。背去美国的双肩包足足有20斤,全是书和试卷,除了看比赛和睡觉,没有一刻是闲着的。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型的草台班子,千万别把他人想的太过厉害、太过完美,那些所谓的天才、神人,只不过是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奋勉自律,竭力拼搏,他们也并非一路顺畅、毫无诋挫,那些自我怀疑、内耗自卑、焦虑迷茫,统统逃不过。
有听过一句话么?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别相形见绌,知道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一个人全部的光,是那个人心底最为珍视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