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蓁蓁扯着裙摆就往里去:“人有三急你不知道吗?”
等她再从卫生间出来,谢予鹤还等在门外,四目相对,谢予鹤将她人转过去:“先脱了,免得挂在别的地方。”
于蓁蓁不做他想,当真等着他在背后给她将拉链拉开,直到随抹胸款的裙子一起坠地的还有两个圆形硅胶时,她才反应过来有人明目张胆的意思。她下意识地捂着:“你干嘛?”
“新婚之夜还能干嘛?"谢予鹤给她留了最后一片蕾丝布料,走到她跟前跟她面对面,也在她的视线里大大方方地宽衣解带,青/龙/绕/柱,看得于蓁蓁的眼皮一跳跟着一跳。
差点能和她胳膊比了,于蓁蓁难得想逃:“我还没洗澡。”谢予鹤说:“过会儿洗。”
她抬步就要跑,被谢予鹤拦腰一把擒住,他带着她走几步,去了客厅新置的白色皮质沙发上。
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俩,一楼是挑高的法式装潢,哪哪都安静浪漫且自由,窗户有开一条缝,微风吹来微凉,在一边脚踝被人拉住时,于蓁蓁轻轻颤了颤。在他一言不发,让她在灯火通明里眼睁睁看着它一步步挨着她,而后缓慢但坚定地寸寸前进时,于蓁蓁更是双颊红透,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良宵苦短,谢予鹤的耐力足够,从客厅上楼回了卧室,于蓁蓁只觉得发胀的地方从一变为三,整个人都被谢予鹤灌/满。婚后第三天回门,于蓁蓁如她所言的那样去找了父母"算账”。江清露看她将所谓的证据摆在桌面上,红包已经被她掏空,听到她委委屈屈地吧啦吧啦说他们偏心,有了女婿就不疼女儿,只想抬手捂额头。谁都看穿了她的拙劣伎俩,却是谁也没有戳穿她,一点小钱而已,都愿意陪着她闹,于长霁笑呵呵地站起身:“我现在就给你补,行了吧?”于蓁蓁跟屁虫一样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这还差不多。”等从于长霁手里拿到另一份等额的红包,于蓁蓁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来坐在餐桌边跟家人吃饭。
谢予鹤瞥眼眉开眼笑的她,替她夹了一块蘸了红油的夫妻肺片,然而于蓁蓁一看到他夹来的东西就呕了一声,一下捂住了嘴:“你这什么?看起来好恶心。″
她的这个动静一出来,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脸上,于祁暄的反应最快,筷子一放就站起了身:“走,去医院。”于蓁蓁微有迷茫地看着他,刚想拒绝,就听身边谢予鹤也站起了身:“我陪她去。”
三个人一起去了最近的S大医院,于祁暄开车,谢予鹤全程没说话,只是牵着于蓁蓁的手心一直在冒汗,于蓁蓁看看于祁暄又看看谢予鹤,嘀咕说:“我没别的症状,应该不用去医院。”
于祁暄从后视镜里看她,谢予鹤也看着她:“你以为是生病?”“不然呢?"于蓁蓁觉得他们误会颇深,毕竞除了昨晚他俩一直在做措施,“我总不可能怀孕吧。”
可事实证明,即使做了措施也不是百分之百保险,谢予鹤有时候在戴之前会蹭,有时候还会弄破洞,尿检结果出来后于蓁蓁直接看得傻眼:“怎么会?怎么会不重要,重要的是近期她没忌嘴,前天还喝过酒,谢予鹤陪着进门问医生怎么办,医生宽慰道:“如果只是一点的话不要紧。”谢予鹤说:“不是一点,是几杯。”
一来三个人,女孩子懵里懵气的,和她长相像的那个皱紧了眉,两人都像没反应过来,唯独这个丈夫模样的看起来最稳重,但实际紧张得厉害,医生看笑,说:“不要紧,后续定期孕检都会查指标,从现在起忌口就好。”说完让男士们出去,给孕妈妈做下B超。
刚新婚就怀孕的于蓁蓁还算家族里的第一个,这下直接就是双喜临门,等再次回家,江清露和于长霁一下都迎接了上前:“怎样?是不是?”于蓁蓁重重点了点头:“是!”
在父母的关注里,于蓁蓁伸手拿B超单出来,在江清露伸手来接时,她肩膀一侧躲开她:“外孙的见面红包呢?”
江清露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