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调节的方式,边缘也做成了弯月状,既显瘦又不突兀,很有巧思。
相比之下一众伴娘服就普普通通了许多,但五个姐妹都属于“众星捧月"的“星”,妆造无所谓,只要新娘子耀眼夺目就够了。但于蓁蓁这样的,想低调也低调不下来。
不只是因为她长相出众,而是因为姜露许诺说,今天谁抢到她的捧花,她就送一只她黄金捧花里的一只花。
一只花有十来克黄金,有钱不要是傻子,五分之一的概率也不低,到了扔捧花环节时,几个姐妹全都卯足了劲头,搞出来一种古代穷小子去抢千金小姐挑出来的绣球的架势。
而于蓁蓁的运气最佳,姜露的捧花一扔出来,她伸着手臂往上一跳,在宾客的欢呼声中,眼疾手快地将捧花稳稳接到了手。姜露心有所感地回头一看,果真是于蓁蓁拿到了花。她还在拿到花后原地优雅地旋转了几圈,手指提着裙摆,朝台下方向做了个鞠躬致谢的舞蹈动作,像天鹅垂颈,优雅而迷人。婚礼设计的是居中的圆形舞台,四周都是宾客,有人见她跳姿曼妙,朝台上起哄:“这边也鞠个躬。”
于蓁蓁顺势而为,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一样转几圈鞠躬,像用表演来宣告这场婚礼的正式结束,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就在这种热烈氛围里,主角姜露被梁立川牵着缓缓退场。
台上于蓁蓁拿着捧花闹,台下于祁暄侧眸看谢予鹤,毕竟捧花的意义实在不同,于蓁蓁这一抢,就如释放了一个信号。谢予鹤满目都是不要钱的笑。
他起身往台边走,准备等于蓁蓁闹完牵她下来,她穿着一双高跟鞋,台下的光线又暗。
但所谓乐极生悲,就在于蓁蓁满心因为十克黄金到了手而欢喜,往台边走去时,她的鞋跟蓦地卡在了一个缝隙中,她的脚也随之一崴,钻心的疼立刻从脚踝传来,于蓁蓁立刻往台上坐了下去。
这一下,谢予鹤瞬间冲了上去,于家几人全站起了身。谢予鹤抱着于蓁蓁下台,给于家人说“我带她去医院”,脚步匆匆离开了婚宴。
到了医院,一听医生让她至少歇半个月,于蓁蓁气得一个劲儿地叹息:“就为了十克黄金,我的滑雪计划要泡汤了,真是得不偿失。”谢予鹤抱着她往外走,垂目看向怀里人问:“什么黄金?”于蓁蓁给他讲了通姜露的承诺,还是叹息:“黄金可以挣,时间可不是随时都有,哎…
叹息完抬眼看谢予鹤,谢予鹤脸色黑沉,于蓁蓁想到邀请过他一起去,不由又去安慰他:“我们下次再一起出门玩。”谢予鹤却没应声,瞥她一眼,冷着脸往前走。于蓁蓁察觉到他有点奇怪:“你怎么了?不去玩有这么失望吗?”谢予鹤答非所问:“去我那,有人照顾你。”于蓁蓁以为谢予鹤是说他请保姆,哪知道住进他家才明白,保姆是有,但照顾她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
而他事无巨细,吃饭穿衣行走都要帮忙,连她洗澡他都要干涉,于蓁蓁想说他趁机占她便宜,但他也只是揉揉搓搓,夜里也只是抱着她睡,也没有做不该做的。
谢予鹤不做什么,却也不要她做什么,于蓁蓁在崴脚后直接休了病假,谢予鹤也没去公司。
两人形影不离,到了跨年这晚,跟于蓁蓁一起洗了澡抱她回床上,谢予鹤问她:“有什么新年愿望?”
她身上的浴袍被他一点点掀开,于蓁蓁说:“等会放烟花时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