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进哥哥的事,哥哥此刻也是焦头烂额,她终于觉出有谢予鹤帮她出主意的好处,认真点了点头。谢予鹤开车起步。
他们去的池镜白的律所,进门时于祁暄已经先到,因为于蓁蓁生日宴上周母被气倒的事,这次遇到事情后于祁暄没去找周辞谦帮忙,而于蓁蓁也建议说找正规律所,说她的案子律所这边和周辞谦的处理方法很不同,她说得郑重其事,于祁暄便听了她的意见。
但在律所等待区看见于蓁蓁和谢予鹤一起并肩出现,他心下立时怪异起来,不过这抹怪异很快被大步流星进来的池镜白的话语掩盖。池镜白带着他和于蓁蓁进了会议室,没一句寒暄,开门见山直接问了他数个问题,于祁暄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应对这些问话。池镜白不愧是业内数一数二的金牌律师,于祁暄也是智商高的人,能感受到他每个看似奇怪的问题后都有实际用意,也在这个过程里渐渐清晰了自己的一些思路,之前自己根本揣摩不到的方面也被他逐步捡起来。等于祁暄和于蓁蓁分别跟池镜白讲完细节已是两个小时之后。结束后和在会议室外等着的谢予鹤一起进电梯,谢予鹤提议一起吃个饭,被心思重重的于祁暄拒绝:“改天吧,回家还有事。”电梯到一楼,于祁暄看眼于蓁蓁要带她一起离开,但于蓁蓁给他说:“哥哥我还要回趟公司,你先回去吧,我去负一楼。”于祁暄急着确认自己的猜想,点头随她去,抬步出了电梯。但走几步想到刚才池镜白那句"于妹妹这边近一年内有没有签过什么委托书之类的字”,转身过来想问于蓁蓁一句话,却见电梯门关上那瞬间谢予鹤伸手牵起了于蓁蓁的手。
于祁暄心中一惊,看着两人的亲昵姿态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拿手机出来打电话给于蓁蓁。
于蓁蓁才被谢予鹤质问手上戒指去哪了就看到于祁暄的来电,接通被于祁暄问:“几点能回家?我有事跟你聊。”
于蓁蓁一怔,原计划今天是去谢予鹤的别墅那儿,被于祁暄这一问,她只能掐个时间说:“十一二点吧。”
于祁暄说:“好,我等你。”
电话挂断,于蓁蓁和谢予鹤对视,谢予鹤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等她说话。于蓁蓁伸手挠了下脸,她知道他对一件事的执着是什么样,还是去回答他之前的问题:“那个钻真的太夸张了,我戴出去跟我的形象不符合。”谢予鹤伸手摊开掌心朝她,于蓁蓁顿了下,慢吞吞地从包里拿戒指出来放他手心里,也再次强调:“我不要戴。”
谢予鹤看她一眼,垂目摆弄戒指,正当于蓁蓁以为他捏着戒指是要强迫她戴时,看他指腹旋转了一下,原本的V型戒圈一分为二,一个戒指就成了带钻和不带钻的两个。
于蓁蓁看得瞠目结舌:“这还能分开?”
谢予鹤淡淡看她一眼,拉住她手指,给她戴没钻的那个,语气里尽是讽刺:“学珠宝设计的人,看不出来这一点设计,专业学的什么?”分明做的是亲密的一个行为,鸟嘴里却吐不出一句好听话,于蓁蓁盯着戒指说:“我今天要回家。”
才答应他的事她这就反悔了,谢予鹤问:“为什么?”于蓁蓁说:“我哥有话要跟我聊。”
两人说着话电梯门打开,谢予鹤搂着于蓁蓁的腰出去:“过去一周了,你们天天见面没找到时间聊?”
“天天见面"几个字被他咬重,在提醒她他俩又是多天没见面,于蓁蓁没说话,沉默着坐进车里,等谢予鹤也坐好,她主动去吻他。谢予鹤却梗着脖子纹丝不动。
于蓁蓁心里骂了句臭鸟,刚亲她的时候那么热情,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提议说:“去你公寓呆一会儿?”
“算了。"谢予鹤伸手过来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他座位里带,他将椅背打到平平的角度,让于蓁蓁坐在他腹上。于蓁蓁以为他这是又要在停车场做,吓得要说这里不安全,却听他说:“吃饭后送你回去。”
两人在车里抱着吻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