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让她抱住他的脖子,搂住她人往他身前贴,拥着她渐渐往后躺下。
于蓁蓁趴在他身上,亲吻中说:“你在输液…“别分心。“谢予鹤在彼此唇齿间闷出这句话,抱着于蓁蓁像抱着他的被子,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牢牢贴住。
于蓁蓁整个人被他紧紧抱住,她试图与他分开一点,却被谢予鹤抱着往旁边一侧,单人病床狭小,她差点滚下去,幸好谢予鹤很快将她往中间拉,圈在了他怀中。
很亲密也很方便,他习惯性地在于蓁蓁处寻觅,于蓁蓁很快满身细汗,也被他调动得燥热不堪。
在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殆尽前,于蓁蓁猛一睁眼:“不行!”谢予鹤顿住动作,从她脸上抬起脸,两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莹亮丝线,暖昧不堪,两人也都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大口喘息着,呼吸密密实实地交错在一起。于蓁蓁眼里湿润如雾纱轻笼,脑子被亲得混混沌沌,再开口说:“这在病房。”
谢予鹤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不明不白地皱眉。于蓁蓁开始推身上的滚烫躯体,等谢予鹤山一般的身体往侧面侧躺下,于蓁蓁安抚般地摸摸他的脸颊:“等你出院了回家再……”谢予鹤终于明白了她到底在担忧什么。
不是亲吻,是以为他要在这里跟她做。
他不由叹息一声,生理上的正常反应而已,不代表就要在这种场合跟她怎样,将于蓁蓁搂往怀里,但于蓁蓁包里的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于蓁蓁惊弓之鸟般刷地坐起了身。
果然是许相宜。
于蓁蓁急急忙忙接起来,听到的第一声就是含糊的哭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
于蓁蓁听得人一激灵,急声问许相宜:“你在哪儿?你是不是喝酒了?你一个人喝的吗?”
许相宜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得于蓁蓁心乱如麻。谢予鹤见她讲着电话就要下地,手拉着她的胳膊不放。耳朵里是许相宜含糊的声音“为什么是你……偏偏是你……”,于蓁蓁转脸来疑惑地看着谢予鹤,谢予鹤眼中警惕问:“谁的电话?”这一问,将对面许相宜的声音问得顿了瞬,许相宜立刻问于蓁蓁:“你跟谁在一起?”
夹在两个问题中间,于蓁蓁先回许相宜“谢予鹤”,然后对着谢予鹤低声:“相宜。”
谢予鹤皱一下眉,听于蓁蓁问电话里的人:“你在哪喝酒?我来找你。”许相宜却不答反问于蓁蓁:“你在跟他在谈恋爱?”听她那边的情绪似乎渐渐缓了下来,于蓁蓁摸了摸自己被人吻得发麻的唇瓣否认:“不算。“谢予鹤又没表白过。
她话落,许相宜那边刚停的鸣咽似乎顿时更大了些,于蓁蓁对她行为无比困惑,蹙紧眉说:“你是不是在学校?我来你宿舍找你,二十分钟左右到。电话挂断,离开医院,于蓁蓁匆匆忙忙赶到S大,在许相宜宿舍楼下却没找到她人,打电话也没联系上,于蓁蓁求助见过她的于祁暄。于祁暄赶来跟她一起满校园找,最后在荷花池背后的一个草坪上发现她,她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侧躺在草坪上蜷缩着身子,酒瓶、眼镜、手机混在一起扩在一旁。
于蓁蓁看得心惊,一晚上遇上两个醉鬼,两个都差点出事,连忙蹲身去拉许相宜:“相宜,相宜,相宜……
许相宜毫无反应。
看着眼前这个架势,于祁暄提议:“扶起来,我背她回去。”当晚许相宜被于祁暄背回了家,等替一身脏的许相宜换完衣服、清洁完,于蓁蓁躺下时已经是凌晨四点,手机上谢予鹤在问她情况,于蓁蓁困得脑袋发僵,迷糊地说了个“找到了"就睡了。
次日闹钟准时响,于蓁蓁压了又压,睡到中午才勉强醒过来。在床上坐起身,她先是懵了一会儿,见睡在另一头的许相宜还保持着昨天睡着的姿势,睡姿和她性格一样乖乖巧巧的,她琢磨着她到底为什么事这样伤心欲绝,悄悄起来洗漱穿戴,给许相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