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放松下来,彻底地靠在了躺椅的后背舒服地躺好了,才继续开口说出下面的话:
我觉得,不管是看面相,还是听谈吐,他也不像是一个沽名钓誉的骗子啊!他那新贵妃醉酒我昨天都还在听呢……德厚你琢磨琢磨,这个小江,他真的是一个骗子吗?
面对自己老师的问询,刘德厚并没有马回答。
他又回想了一番自己和江侃这个年轻人几次打交道的情形。
我觉得……他不是一个骗子,那些歌应该都是他自己写出来的。
刘德厚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师。
哦?你也这么相信他啊……
老头子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
是的,我和他交谈的时候直视过他的眼睛,毕竟是一个能开发出戏腔这种唱法的人,如果他但凡有一点儿心虚,那新贵妃醉酒我也会觉得不是他这个四十岁才转行的人写出来的东西了。
刘德厚的面色很严肃,仿佛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拜访江侃时的情景。
我当时问他是怎么想起来创作这样特殊风格的歌曲的时候,特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他一点都没有躲闪,很显然,如果他是个沽名钓誉之徒的话不会有那么强烈的自信,所以我觉得他不是一个骗子。
嗯,那就好。
老头子点了点头。
那,就去找个咱们关系好的媒体发个声,帮江侃那小子说几句好话,毕竟也算半个咱们的自己人了。
他的目光渐渐地变得坚毅了起来,说出来的话声中也少了刚才的那一丝戏谑。
既然是自己人,就不能让他受那些不明不白的委屈!
同一时间,位于魔都的夏国顶尖音乐学府魔都音乐学院中,也发生着一场类似的对话。
慕彤啊,这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新闻,你看到了吗?
在一个宽大的钢琴琴房里,一位老教授和他的中年人学生正在进行着交谈。
其中被称为慕彤的那个中年男子,正坐在一架光彩熠熠的钢琴前,熟练地弹奏着一首世界名曲。
您是说,对于江侃的那些抨击的新闻吗?
张慕彤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弹奏,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恩师,七十二岁的夏国钢高级琴演奏家、教育家刘志刚老先生。
是的,据说他最近好像被人散布消息,说他的之前的那些作出来的曲子,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飞扬娱乐从其他人手买下来,然后放在他身用来捧他的。
他手的演奏并没有慢下来,而是如同身体的本能一般继续流畅地演奏着,一点儿也不耽误他和老师的聊天。
怎么,老师您也看到这些新闻了?您觉得,江侃他是不是那种沽名钓誉,被人包装出来的天才作曲家?
刚才那个小节,你快了四分之一拍,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弹奏的时候要注意这些细节不要太赶,你这个毛病这么多年了都还没改掉……
刘老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指出了他刚才弹奏中出现的错漏之处。
我是怎么觉得的?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在旁边的椅子坐直了身子,七十多岁了身板依然非常挺拔的老教授口中说出的话显得非常的不屑。
那可是致最初的致爱丽丝!这么经典,甚至可以用来传世的名曲,会有一个公司为了捧一个都四十岁了的新人而买下来给他?是他们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发疯了?
老爷子满脸的不屑,好像都懒得就这种话题进行评论。
这首钢琴曲一出世,不仅震惊了咱们夏国的钢琴界,更是把国际的那些西方的钢琴家们给震得不轻!呵呵,当我看到勃列采夫和克莱德门两人脸那震惊的表情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了原来他们俩也不是木头人,也是会有表情的真人啊,哈哈哈哈!
刘老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说着说着就开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