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胜,才有可能对付的了这种钢铁妖物。
另一名满脸络腮胡的老兵皱着眉,握紧了腰间的弯刀,沉声道:“妖物倒未必,看着倒象是某种机关,可这般规模与威力,绝非寻常工匠能造得出来!
我在燕国军营待了二十年,见过最精巧的连弩车、投石机,也没见过这般靠‘吐雾’驱动的钢铁家伙!”
“你看那最大的铁家伙,竟能自己抓起铁条拼接,连铁钉都不用,这手艺也太邪门了!”
又一名士兵指着铺轨车的动作,声音发颤,“而且那轰鸣声,比千军万马奔腾还要震人,我隔着这么远,胸口都发闷!”
有人终于想起了秦岳,“将军,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秦岳眉头紧紧紧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城外的铺轨队伍,缓缓摇头,语气中满是疑惑与警剔:“我也不知。
看其样式,绝非攻城掠地的兵器,倒象是用来修缮道路的工程器械。
可这般庞大的体量、这般奇特的驱动方式,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确实古怪的很。”
他征战多年,也曾走南闯北,遍历各类军械器械,也见过墨家机关,却对眼前的景象一无所知,心中既有对未知事物的疑惑,又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般诡异的器械,若是用于战事……
这时,城下传来声音。
“墨阁这些家伙,动作倒还真快,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铁轨铺到平刚城来了。”
“那可不,这一次缴获的物资堆成了山,他们可还指着这批东西放开手脚搞研究呢,自然干劲十足,哈哈哈……”
“咦,你看那些燕军,怎的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这么紧张?”
“倒是忘了,他们之前没见过墨阁用蒸汽机造的工程车,瞧这模样,怕是把这些家伙当成妖物了。”
恰在此时,两名身着血色轻甲的血衣军士兵走上城墙换岗,看到燕军这副紧绷的模样,不由得相视一笑,低声议论起来。
他们早已习惯了墨阁各类新奇器械,对眼前的铺轨场景见怪不怪,燕军的反应在他们看来反倒有些好笑。
秦岳听到二人的议论,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语气躬敬地问道:“二位兄弟,在下秦岳,敢问城外那些喷吐白雾的器械是何物?
这般铺设铁条,又有何用处?
我等从未见过,心中满是疑惑。”
其中一名血衣军士兵摆了摆手,笑着解释:“秦将军不必疑惑,那是墨阁造出的蒸汽铺轨车与蒸汽压路机,铺的那些铁条是铁轨,专为‘铁龙马’准备的。”
见燕军众人依旧满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然不懂“铁龙马”是何物,他又补充道:“你们先前在平刚城见识过的火炮,便是墨阁的手笔。
除此之外,墨阁还造出了不少神奇物件。
这‘铁龙马’更是稀罕物,说多了你们也理解不了,等后续到了,你们见了便知。”
“铁龙马?”
秦岳眼中闪过浓烈的好奇,连忙追问,“敢问这铁龙马,是异兽还是器械?战力如何?”
不等血衣军士兵回答,旁边的年轻燕军士兵便忍不住开口:“将军,我看多半是墨阁驯化的异兽!
不然怎会需要铺这些铁条当路?
说不定是能喷火吐雾的猛兽,专门用来打仗的!”
“胡说!哪有异兽需要靠铁条行路的?”
络腮胡老兵反驳道,“我看定然是墨家造出的机关兽,那些铁条是机关轨道,用来控制机关兽行进方向的,说不定比战车还要厉害!”
“可机关兽哪能驱动这么大的钢铁家伙铺路?我看啊,说不定是神兵利器,铺好铁轨之后,就能召唤出厉害的兵器来!”
另一名士兵满脸憧憬地猜测。
“别瞎猜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