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受了些非致命的贯穿伤,但此刻也早已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吓傻了。
他们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几乎陷入了疯癫状态,彻底崩溃。
“那……那是天神降下的神罚吗?”
“那些人……他们是天神的使者?我们惹恼了天神?”
“救……救命啊!我不想死!”
后方的单于涉干和一众东胡大军,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正在疯狂向前冲锋的东胡大军,几乎不需要任何指令,便瞬间停滞了下来,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片血肉模糊的修罗场,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涉干单于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如纸,他捂着自己的脑袋,瞪大了双眼,心脏在胸腔中疯狂战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失声嘶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种东西,该怎么挡?!”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燕军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把他的十五万大军骗进平刚城,又为何要逼着他与这支只有三万人的军队正面冲突。
原来,这群看似人少的敌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可就是这短暂的愣神功夫,对面的血衣军已经完成了第二波炮弹的装填。
涉干单于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那些黑黝黝的炮口再次亮起火光。
下一刻,炮弹爆炸的震响再次撕裂天空,震荡大地。
涉干单于的身躯也随着大地的颤抖而猛的颤动了一下,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枚枚炮弹划过冰冷的弧线,朝着自己这边的大军阵营落了下来,身边的骑兵如同割麦子一般,一个个被连人带马砸倒在地,血肉横飞。
他甚至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大军冲锋得太过密集,前后左右全都是自己的士兵,密密麻麻,根本无处可逃。
当一枚炮弹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落下来时,涉干单于凭借着多年的战场本能,拼尽全力跳下马背,向后猛退了一大步。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马被那枚黑乎乎的铁弹狠狠砸中,马身瞬间被砸得变形,几乎成了一滩烂泥,鲜血和内脏喷涌而出,那枚铁弹则深深镶嵌在马的胸口处,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致命的威慑力。
他甚至来不及为爱马的惨死而悲痛,因为那枚滚烫的炮弹就静静地躺在他眼前不远处。
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爆炸景象,瞬间在他脑海中重现,让他浑身上下如同过电一般,麻酥酥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间窜动,头发根根竖起。
他拼命想要继续后退闪躲,可过度的惊悚已经让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直至眼睁睁的看着那枚炮弹在火光之中绽放开来,冲击波裹挟着火焰,以及无数的钢铁碎片,热火与寒光一同冲来,将他吞噬。
在无数东胡士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中,他们的单于涉干被火光吞没。
而后,又是一连串连绵不绝的轰隆巨响响起。
第二波毁灭降临了!
冲击波裹挟着锋利的铁片再次席卷开来,覆盖了数千人的范围。
到处都是毁灭的痕迹,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鲜血迸溅得到处都是,不少士兵被爆炸的高温灼烧得血肉焦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东胡士兵的惨嚎声,在爆炸之后的耳鸣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仅仅两轮炮弹下去,冲入火炮覆盖范围的东胡骑军便已死伤殆尽。
剩下的东胡大军,也全都被这恐怖的武器吓得魂飞魄散,彻底懵了。
他们这辈子,甚至连听都没听过如此恐怖的武器,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罚,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抵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