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顿,而后嘴角笑意更深。
“萱儿在想什么呢?”
谢枕鹤撩下这句调笑后,便走到榻边,从金丝软枕下取出一柄精巧的玉钥,回到了宁萱儿身边。
“只不过是见你胸有成竹的模样很可爱,想逗弄一下罢了。”宁萱儿拧紧眉,瑞了一脚谢枕鹤来发泄心中怒火:“我就知道,你这人就喜欢欺负我。”
谢枕鹤笑眯眯地蹲下身,握住宁萱儿的脚踝,用玉钥解开了金链的锁扣。“喀哒”一声,金链被扔在了地上,精致的链身仍泛着微黄的金光。宁萱儿被束缚了一天的双脚骤然解放,还没来得及享受一番自由的快乐,右脚腕忽然被一只手捉住。
宁萱儿身子绷紧,滞住呼吸看向仍蹲在她脚旁的谢枕鹤。谢枕鹤百般怜惜地看着宁萱儿有些泛红的脚踝,虔诚地在其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