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刀客,陆甲见过诸位怂包。”
为了演的象一些,柳浪还特意用了北州口音,尽管不够熟练,但他毕竟曾经在漠北活动,接触过些北州人士,有几分味道即可。
只是柳浪这番话落在众人耳朵里,实在太过刺耳。
除了“心怀鬼胎”的葛老三,其馀人等都是面色阴沉的看着他。
“北州陆甲?”
“没听说过。”
“无名小卒也敢欺辱老夫?”
“找死!”
在场众人虽是都摄于“龙虎”的锋芒,忌惮其实力,但对柳浪,或者说对周围的邪魔外道却是一个比一个狂。
尤其是脾气火爆的翁璟和,端坐在太师椅上,身形却比上小半邪魔外道,他瞪着柳浪: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老子怂?”
他握紧拳头,狞笑一声,“还是说,你的刀比老子的拳头还硬?”
柳浪身形略高于他,昂着脑袋轻篾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老子的刀锋不锋利暂且不提,但老子的胆气比你足的多。”
“毕竟那‘龙虎’还没在这儿,你就已经恨不给他下跪舔脚了,实在老子不耻啊。”
“你!?”
“牙尖嘴利的小儿!”
“你找死!”
翁璟和气息陡然爆发,起身时脚下重重的踏在地上,木质地板崩碎,毫无花哨的一拳直直打向柳浪。
柳浪见状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猛地压低身形,随即迎着那一拳,稍稍蓄势拔刀斜撩向那一拳。
哢!
拳刀碰撞爆发震耳的轰鸣,天地灵机搅动间,让整个春雨楼都剧烈晃动起来,也将近处那些实力弱些的邪魔外道掀翻出去。
便连葛老三都是如此,被柳浪两人交手的馀波直接砸到一侧墙上,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惊呼都没来及就晕厥过去了。
唯有楚休道、林晁锋等三十馀数人牢牢地钉在原地,皱眉看着场中。
“好的很!”
翁璟和狞笑一声,“我承认你小子有些实力,但还不够!”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再次落下。
柳浪横刀便要再次与他硬碰硬。
便见一人闪身来到两人中间,一掌拦住翁璟和,另一手提着一柄长剑,挽了个剑势将柳浪刀势卸下。
“停手!”
翁璟和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拳头的白嫩手掌,皱眉怒瞪过去:“孙娘子,你这是何意?!”
红衣女子冷声问:“你想死吗?”
“我”
翁璟和闻言,面上怒色停滞,颇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拳头,目光瞪向柳浪:
“小子,今日之后再见,老子必杀你!”
“老子会怕你?”
柳浪嘴上不甘示弱的顶了一句,随后看向女衣女子挑眉道:
“这位前辈,好剑法。”
红衣女子归剑回鞘,瞥了他一眼,“你若再敢挑衅我等,今日我必将你刺成筛子。”
柳浪落刀还鞘,“老子”
他注意到众人冷厉眼神,改口道:“在下并非有意罪,但”
他瞥了眼翁璟和与林晁锋几人,咧了咧嘴说:“但在下看不某些人贪生怕死的样儿。”
翁璟和登时又火冒三丈,“你在说谁?”
“谁接话说的就是谁。”
翁璟和正要再说,红衣女子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柳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