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司副指挥使朱皓。
这与陈云帆拿到的那份“罪证”目标一致。
萧惊鸿若是直接去广原县拿了朱皓,恐怕白虎卫想让陈云帆踩着朱皓往上爬的计划要落空了。
结果如何,就要看他们谁先谁后了。
至于第二个出入
陈逸侧头看向刑堂所在,心中叹了口气:“夫人,还是太过心善了。”
似李三元那样的人,只让他供出冀州商行的内幕,锁定刘洪或者朱皓怎么够?
废物利用一下也好啊。
那几家粮行手里银钱不多,粮食不少啊。
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多可惜。
思索片刻。
陈逸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夫人心善,我可不是。”
陈逸有了决定,便朝小蝶吩咐几句准备晚膳,他则带着萧无戈去书房看书。
“姐夫,二姐回来了?”
“恩,回了。”
“那她不会又走吧?”
“应该不会吧?”
陈逸说不好。
以萧惊鸿的脾性,当晚就离开府城赶往广原县也说不定。
“安心等着就是”
清净宅内。
萧老太爷、萧惊鸿和萧靖三人端坐堂内。
上首的老太爷听完萧惊鸿的话,即便早已知道刘洪和朱皓所为,此刻也不禁怒火中烧。
“他们怎么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们对得起蜀州百万百姓,对得起他们身上那身官袍吗?”
老太爷怒不可遏的低吼:“那刘公墨昔年差点死在蒙水关上。”
“乃是关上将士拼了性命救下他,他就是这么回报蜀州百姓的?”
“还有朱皓!混帐东西!”
“克扣定远军钱粮辎重,背地里却却他,死不足惜啊!”
萧惊鸿眼眸微低,一言不发的听着他发泄怒火。
萧靖也是如此。
良久。
萧老太爷声音停歇,一巴掌拍碎了手边桌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萧惊鸿:
“接下来你如何打算?”
萧惊鸿早有准备,平静的说:“刘洪藏得极深。”
“便是李三元有把握说能够牵扯到刘家二子,怕也很难有直接证据扳倒刘洪。”
“除非‘龙虎’传递消息为真,朱凌川手里确有刘洪通敌的罪证。”
“所以孙女打算先去广原,防止朱皓狗急跳墙。”
萧老太爷闻言神色缓和少许,沉吟片刻,朝萧靖吩咐说:
“近期暗卫盯紧与刘洪交好的那些世家大族,衙门中人。”
萧靖行礼应是:“近来因为岁考之事,与刘洪亲近的世家大族和衙门中人都已记录在册。”
顿了顿,他问道:“刘洪那里?”
萧老太爷面上露出些许痛心,摇头说:“他那人城府极深,必然有所防备。”
“惊鸿不在,暗卫的人不便出手。”
萧惊鸿点头:“孙女暂时不动朱凌川,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萧老太爷叹了口气,心神平复下来。
“待惊鸿回来,老夫便上奏朝堂,这次即便蜀州变了天,老夫也要让刘洪死!”
萧惊鸿明白他所说的“变天”。
刘洪一旦被坐实论罪,蜀州布政使司空缺,朝堂自然会有新的安排。
那时境况是好是坏,仍未可知。
“爷爷,孙女想来,先前‘龙虎’说得没错——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若我萧家对外太过软弱,那些人只会觉得咱们可欺。”
萧老太爷闻言一顿,“你打算怎么做?”
“府里的暗卫实力终究低了些,尤其是姐姐日前出了那桩事。”
“所以孙女仔细考量过,想招揽一些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