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追踪高手,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只知道他还在城内某处。
老太爷微微颌首,若有所思的说:“刘五—他先后几次帮助我萧家。”
“你觉得这次他是否也是因此斩杀吕九南?”
“这——”
萧靖略有迟疑的回道:“属下不敢确定。”
“吕九南不同于先前的明月楼邪魔外道,他乃是兰度王的胞弟,若蜀州有人勾吉他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他不敢说下去。
但是萧老太爷已然明白。
婆湿娑国终归是外敌。
若有人胆敢与外敌联手害萧家,便是大逆不道,是通敌叛国。
老太爷浑浊的眼晴里瞬间盈满杀意,沉声吩附道:“你务必查清楚他们以往在蜀州去向。”
“看看他们在什么地方落脚,见了什么人,做了哪些事。”
“但有发现,即刻来报!”
“是!”
“另外,你也留意下刘五,若是找到他———”
顿了顿,老太爷又摇头道:“算了,别惊动他,若他有帮助,你再来禀报。”
萧靖点点头表示明白,旋即便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
老太爷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他却清楚来信之人身份。
他静坐片刻,方才打开信封,从中取出信纸看了起来:
廖寥数十字,老太爷看了三遍,逐字逐句看完,他才放下信封,脸上露出些许落寞之色。
“陈玄机去西域佛国数年,总算要回来了吗?”
“他这是在寻老夫质问啊——”
京都府。
明月高悬,晴空万里,可以清淅的看到漫天的星辰。
皇城脚下,那座防卫森严的五层阁楼内,从外面看丝毫不显眼。
可在内部,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一楼是布置成布行的铺面,外间摆着数百卷颜色不一的布料,后间有试衣间,也有库房。
在库房深处有一道隐藏在成堆的布料后面的门,看着很不起眼。
可在门后,数名戴着白色面具、身着白袍的护卫把守着。
他们眼神冷淡,只握着腰间长剑,一动不动。
便是楼上时不时响起脚步声,以及轻微的交谈,都不能让他们眼神动分毫。
而在四楼深处的静室里。
身着白袍蟒纹之人站在窗前,平静的看着夜空之上,他的手里同样握着一封信。
身后一盏黯淡的烛光照耀下,隐约能看到纸上洋洋洒洒写着数行魏青体的大字。
隐约中,还能看到“三”字前面,有个涂成一团的“两”字。
白袍身影一一陈玄机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的信,轻声吟诵: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语气意味莫名,略有曦嘘。
馀音未落,他便搓碎了那封信,挥手散出楼外。
“以云帆那跳脱的性子,轻舟的武道必是超出他想象,才会特意写信传来。”
知子莫若父。
陈玄机很清楚陈云帆的秉性,便不难推断出陈逸如今武道修为。
“下三品?”
“不是啊,轻舟他的修为应是到了中三品。”
“呵,一帮酒囊饭袋。”
陈玄机骂的不是别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