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两。”
“不成不成,一石我最多出一两银子,而且我需要三十万石。”
“三十万石?你当我白虎卫是什么?大魏粮行吗?”
陈逸伴装讶然的看着她:“难道不是吗?”
他可不相信白虎卫这帮子藏匿极深的家伙,手里没有掌控些产业。
不说其他,单是雌虎手中的春雨楼,每月都能有不菲收入。
何况还有弯凤在?
要知道崔清梧可是出自清河崔家一一大魏朝数得着的大族,家产不可谓不丰。
楼玉雪盯着他看了半响,募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当真是为了从东市那几家粮行拿银子?”
“不然呢?”
“哼,我很怀疑你是借机为萧家筹措粮食。”
陈逸哑然失笑,差点忘了这一茬儿。
如今萧家也急需粮食,楼玉雪这么想倒也正常。
“你不用管我要那批粮食的具体用意,只需要考虑是否同意这笔交易。”
陈逸便从怀里掏出十张薪新的金票拍在桌上,看看楼玉雪笑道:
“若是同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万两金钱作为定金。”
楼玉雪眼眸略低,扫过那一沓金票,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这次“刘五”会这么爽快,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明明她都已经说过一些冀州商行的境况,也说了明月楼是冀州商行在背后扶持,这人为何不怕?
虽说财帛自古动人心,可如“刘五”这般要钱不要命的还真不多见。
他就不怕被冀州商行发现,引来雷霆一击?
思索片刻,楼玉雪有了决定一一兹事体大,她需要拉人一起下水。
“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复,明晚还是这个时辰,你我在这里见面。”
“早说啊。”
陈逸顺势收起金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白虎卫银旗官一点都不爽利之类。
楼玉雪自是听得清楚,直气得眼皮微跳。
正要骂他几句之时,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
她顿时面色一变,起身严肃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陈逸盘算了下时辰,清楚她要去见那名婆湿姿国来客,笑问:
“什么事这么着急?”
“若是方便,不妨让我也跟着瞧瞧?”
“滚!”
眼见楼玉雪急匆匆的走出静室,陈逸轻笑一声,戴上斗笠跟了出去。
一边走,他一边又取出一张黑币蒙在脸上。
楼玉雪察觉他的动作,驻足看向他,神情已是有些恼怒。
“这是我明月楼的事,你跟来做什么?”
陈逸眼神略带笑意的说:“在下明月楼柳浪,玉雪姑娘忘了?”
楼玉雪呆了呆,旋即竖起眉毛道:“若你再敢跟来,交易取消!”
陈逸自是不怕她,指了指昏暗长廊的尽头:“人来了。”
“恩?”
楼玉雪转身看去,并未看到有人出现,刚要再次开口斥责他,就听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三。”
“二。”一。
话音未落,便见两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
楼玉雪看到后身体一顿,眼角恶狠狠地了他一眼,自也清楚现在不是再赶走这混蛋的时候。
旋即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不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