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他缓缓向斗法台走来,脸上无喜无悲,犹如大道无情,双瞳蕴藏玄妙道境,冷漠的注视着许问。轰隆隆的雷声响彻长老团总堂,每一道球形神雷都足以将他们任何一个轰杀。五个弟子各自施展道法,全力抵抗。一时间,荡茫峰的强大剑气和玉星峰的采星元气纵横交织,不断爆发。他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现在他的身份,被家人以及熟悉的人知道也无所谓了,反正也隐瞒不了多久。经过蓬莱坞上一片桃树林,天已是漆黑一片,弟子手中执着的宫灯开始忽明忽暗,树林里忽然卷起一阵狂乱妖风,满地树叶被卷起沙沙作响,众人被吹得睁不开眼,宫灯掉落在地。傅轻衫心中一凛,一边争斗,一边记录过程,这可不是普通炼气士的心机和修为能够做到的事,而且我为什么没有想到,白白让他占了便宜,没有我这一座祭祀血池,他也休想得到化一魔池的祭炼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