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明显错误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越走越偏一一这样下去,陨落都会变成她最好的归宿。
趁现在,趁索菲亚尚未深陷其中,趁她理智尚存一-艾克赛尔决定杀死猎人。
不全是因为他们短暂但还算身后的情谊,大概更多是为了让自己停留在哥谭的这段时间不要因为教主失智信徒发疯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到他的平静生活。
唉,索菲亚,看来你又要欠我一样东西了。艾克赛尔想。打断这场处决的是爆炸。
哦,爆炸爆炸,又是爆炸,这座该死的城市总是爆炸,这些人好像就没有点素质,放烟花也不看看情况,别人正要忙正事呢!心中抱怨脸上嫌弃,艾克赛尔用“那种"眼神看了红罗宾一眼,对这个哥谭本地人致以无声的谴责。
这座多灾多难的精神病院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总是发生一些诸如此类的意外,这一段时间的平静全部仰赖之前栖身于此的那位易皮者,她在此件散布了足量的蛾之影响,飞蛾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磷粉让人神志不清,嗡鸣令人的理智支离破碎,即便是蛾之道路的研究者偶尔也需要一些稳定安静的环境来让她更好的研究无形之术,同在此地居住的其他室友太过活泼,也太过频繁的举办派对令人不堪其扰。
所以她不得不想一些特殊的办法来保障自己的研究得以继续进行。而现在这位易皮者已经被索菲亚连同她的飞蛾一起送入辉光之中,停留于此的飞蛾化作灰烬,它们残留在这些凡人身上的影响也开始渐渐消失一一或许会给他们留下一些无伤大雅的馈赠品但被担心恐怕根本无人在意此事一一这些精神病人之中,精神强韧的那一部分人已经开始逐渐恢复理智。他们选择立刻召开派对来庆祝。
火光四射,声浪浩大,枪声如同鼓点一-或者鼓点如同枪声?看来之前的易皮者做出那样的决定是有道理的,这派对的举办者不是一般的霸道,它既不考虑周围居民,也不考虑恶劣影响,除了抒发自己过于狂乱的情绪之外他们什么也不考虑,就这样投身于愉悦的洪流之中。这如同烈性传染病的爆炸一路蔓延过来,如同恶性疥疮一般让本来就没有完成修缮的阿卡姆变得更加璀璨生花,这些花带着当地人过于热情邀请,一路开到艾克赛尔的身边。
萤火虫带着他的特制喷火枪,笑声癫狂四处纵火,燃烧能看到的一切,他一路飞一路烧,偶尔投掷出一些口口。事实上萤火虫并没有完全恢复,一些时候他依然会忘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眼前的景物忽明忽暗,现在他的情绪较之以往更加激烈也更加狂乱,但没关系,这样的时候他可以更加随心所欲做事。这样想着,他将手中滴滴作响的□口扔向了那两个模糊人影。被接住了。
黑衣人抢先一步将那三个圆滚滚滴滴作响的东西接住,如同杂耍一样将它们在手中抛了抛,那动作行云流水,就算脚下再踩一个独轮车也不会让他手忙脚乱,在滴滴滴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的时候,那黑衣人从容不迫,用扔飞刀的方式将它们重新扔回给萤火虫。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在楼板上开出一个巨大的洞,混凝土块、钢筋砸下来,可怜的萤火虫虽然躲开了被扔回来的口口,但却没躲开后续的这些馈赠。埋进废墟中,被砸得昏昏沉沉的萤火虫自己很难爬出来,他听见外面似乎有一些石块被剥动的声音,还有一些交谈声。似乎是关于两个人决定暂时搁置争议的事情。艾克赛尔:“话说在前头,我可没打算和你一起行动,我是来浑水摸鱼的不是来做慈善的,这一点希望你记住。”
红罗宾:“我还没有蠢到会弄错同伴和犯罪分子的程度,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这样说着,艾克赛尔已经把萤火虫从废墟当中挖了出来。还不等他再说什么,或者做出反抗,艾克赛尔单手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撕掉他的面罩,然后就像拔萝卜一样把他拔了出来。“啧。"艾克赛尔咂咂嘴:“有点难看。”他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