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这下开心了,年级第一?”林凡斐想了想,如实地说:“还行。”
毕竟离出成绩也过去有一段时间了,高考分数对她来说已经是过去式,她最近开始预习商科的基础知识,新目标是在未来的半年里夺得专业第一一。没多久菜就上了桌,林凡斐一边吃,一边告诉陈昭迟自己在读曼昆原版的经济学原理,推荐他也去看一下,通俗易懂,很有意思。后来林凡斐再回想这一天,总会明确地感知到,事情就是从这时起分崩离析的。
陈昭迟拿筷子的手顿住,他没看她,只是叫了她一声:“斐斐。”餐厅里的灯光那么明亮,将陈昭迟的面部轮廓照得更加立体,起伏的眉骨,挺拔的鼻梁。
林凡斐突然意识到上午她为什么觉得陈昭迟有些改变。他瘦了很多。
她等待着陈昭迟懒洋洋地对她说,能不能别太用功啊,到时候再学不是一样。
或者是“游戏还没打够呢"。
但他都没有。
他淡色的嘴唇动了动,说出的话是:“斐斐,我不能陪你去星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