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矜说:“沈轲野,你不会成功的,我跟周绍川的婚约是我小叔叔订的,我顶多跟周绍川周旋,等他出轨、等他死…”或者等她扳倒梁温青和梁温斌沈轲野打断:“那就让他死。”
斩钉截铁的话。
梁矜没顺过气儿,又被沈轲野逮住反复地接吻,从墙壁到浴缸里,不厌其烦地接吻。
梁矜显得烦躁,她终于想起来逃跑,但推不开,也逃不掉了。溺亡的热水快淹没全身,衣服被横七竖八地扔在角落里。梁矜提醒说:“沈轲野,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沈轲野说:“是挺久。”
他说:“上一次听到你的声音还是两千一百零六天前。”已经这么久了,但真奇怪。
他觉得梁矜还是跟八年前一样。
一样的叫他不爽,一样的折磨人。
叫他欲壑难平,觉得带劲儿。
梁矜听到这句话呼吸一停,心脏发软,不自觉放弃了挣扎,说:“对不起。”
温柔的叙述并没有挽回对方的理智,沈轲野摸了一把她的脸,跟她一起踩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热气升腾。
沈轲野在靠过来之前最后要求:“今晚之后,别再让你那个未婚夫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