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致命的爪击,刀刃与钢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和迸射的火星。他心中惊骇欲绝,这三人配合默契,杀伐果断,实力远超普通沙贼,绝对是凉州道上新近崛起,凶名赫赫的那股势力!
“雪鹰!他娘的是雪鹰!”虬髯壮汉嘶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恐惧和一丝绝望的疯狂,“你们这群专跟道上兄弟作对的疯狗!老子跟你们拼了!”他试图激发秘法,做困兽之斗。
“聒噪。”
三人似乎玩够了。
其中那名一直如同幽灵般游弋在战圈外围,极少出手的快刀男子,终于动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巾传出,冰冷得不带一丝人味,如同戈壁深处刮起的白毛风。
就在虬髯壮汉因咆哮而气息稍滞的瞬间,男子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
他仿佛融入了呼啸的风沙,又仿佛化作了风沙本身的一缕。前一瞬还在数丈之外,下一瞬,那抹狭长冰冷的刀光,已如同毒蝎的尾针,无声无息却又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点到了虬髯壮汉因怒吼而微微暴露的咽喉要害之前!
快!无法形容的快!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死亡的阴影瞬间攫住了虬髯壮汉的心脏!
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瞳孔缩成针尖。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全部潜力,厚重的锯齿弯刀不顾一切地回撩格挡,刀身上灌注的凝魂巅峰真元发出沉闷的呼啸!
“叮——!”
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的金铁交鸣炸响!
火星如同烟花般在两人之间爆开!
虬髯壮汉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混合着一种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经脉的诡异刀气,顺着弯刀狠狠撞入手臂!他闷哼一声,手臂剧痛欲裂,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沉重的弯刀竟被硬生生荡开,中门大开!
而那柄狭长快刀,只是被格挡得微微一顿,刀尖依旧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坚定不移地刺向他的咽喉!
完了!虬髯壮汉心中一片冰凉。
然而,预想中喉管被洞穿的剧痛并未传来。
那冰冷的刀尖,在距离他咽喉皮肤不足一寸的地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钳制,稳稳停住!锋锐的刀气甚至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线。
持刀的青衣男子,斗笠下的冰冷眼眸毫无波澜地看着他,仿佛在打量一件死物。
“留你一命。”男子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清晰地穿透风沙,传入虬髯壮汉耳中,也隐隐传到了扒门看戏的崔钰等人耳中,“滚回去,告诉‘秃鹫’。”
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
噗!噗!
两道乌光几乎同时从侧面袭来!
是那两名青衣女子的钢爪!
它们精准无比地避开了要害,狠狠抓在虬髯壮汉的双手关节处!
“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虬髯壮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轰然跪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关节处瞬间被鲜血染红,碎裂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沙尘之中,触目惊心!
“告诉他,”持刀的青衣男子收刀而立,狭长的刀身斜指地面,刃口滴血不沾,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风沙中回荡,“凉州的沙子埋人太多,该换换主人了。他的人头,我们‘雪鹰’......亲自来取!”
话音落下,三名青衣人不再看地上惨嚎打滚的虬髯壮汉和另外两个已经死去的沙贼一眼。身影晃动,如同融入风沙的鬼魅,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茫茫戈壁与狂舞的沙幕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鲜血、尸体和绝望的哀嚎。
破碎的茶馆门口。
老赵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缩回脑袋,拍了拍崔钰的肩膀:“啧,够劲!这‘雪鹰’最近风头是真盛啊,手段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