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圣安托监狱底下。”舒栎也不急着去验证到底是什么情况,而是率先去看打开冰窖的门。之前索雷尔学者说,伊凡诺神父死在冰窖时,他们打不开门,怀疑门是反锁的。
话说在这里,这至少已经可以得到两个事实。一是,他们曾经砸坏过门锁,为了把尸体从冰窖里面取出来,而现在他们又换了新的锁。
二是,这是他杀现场,必然不可能真的实现密室设计。也就是凶手知道怎么让门外的人进不去,门里的人出不来。
能实现这一点,只能利用冰的特性。
菲利普斯用冰把这个木门都冻住。
正常来说,无论是传统还是现代的冰窖结构,都不会允许冰窖门被冻住。从物理上讲,木门肯定不如其他材料容易被冻牢固,更不会在设计上出现漏风的缝隙,导致出现结冰现象。
而结冰还需要依靠温度变化。
地窖温度恒定,且没有人反复打开冰窖门,也不会让湿空气出入。那么门边能被固定得那么牢,以中世纪的水平来说,唯一的方法就是有人在门缝处泼水,尤其是在门板和门框处。
可在冰窖里面迅速凝冰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菲利普斯肯定是用了硝石制冰。
舒栎摸门边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门框边缘都是冰霜。这很显然就是泼过水的痕迹。
如果了解冰箱结霜的原理,就不难看出,门边那层厚冰,正是被人刻意泼水后迅速冻结的痕迹。
这就是人为的证据。
舒栎往外拉门,发现门完全被外面的大锁扣住。透过冰窖上的玻璃小窗,他也暂时看不到任何人,周围黑沉沉一片。就算他想演自己消失了,骗人进门看,也根本没有观众。舒栎对此暂时无计可施,只能先把磨断的绳索藏起来,然后转身,自己再在冰窖里面找其他帮得上忙的工具。
然而,工具没有找到,舒栎却在深处发现了一具索雷尔学者所说的冰棺。按照常识来说,一个人被冻了十年之后,是不可能会有复活的机会。别说是21世纪的现代,这种人类冷冻技术也是极为尖端前沿的领域,暂时还没有所谓成功的结论。
这种实验中的医学技术还需要用超低温保存,至少要把人体冻存在零下196度以下。
而凯尔枢机之所以真的能救活舒栎,舒栎只能说这是医学奇迹,又或者凯尔碰巧让舒栎实现了低版本的「深度低温」。身体组织若是没有被冻结凝霜,人还是可依旧救活的。如果凯尔没有引来其他奇幻的设定,就像是教皇本身可能是掩藏身份的预知者又或者重生者的话,那舒栎只能考虑自己没有死是剧情需要。因为,剧情还需要一个人能在10多年前,判定莱斯利是怪物,是恶魔之子,所以这个剧情NPC不能死。
舒栎站在冰棺前,并没有解锁任何相关的记忆。如果自己从前就是真的带着记忆在这个世界活着的话,那确实还会凭着自己的能力去加入暗部,走跨越阶层的路子。可舒栎到底也记不得过去的日子和记忆。
他站在冰棺前也完全不纠结。
因为即使他确实是从冰棺里面活过来的人;,又或者其实那个人曾经活过,又死在了去北领地的路上,被舒栎夺舍了;又或者舒栎有精神分裂,自己不同时间段里面活着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格,这些都完全不会影响舒栎现在的路和生活他静静地站立着,心中澄明如镜。
人原本就不是在记住中成长的,而是在放下中前行。那些记不住的或许也是自己生理或者心理本能的选择。为了让自己能在当下,更加轻盈又自由地活下去。当然,这些都只是美丽的心灵鸡汤而已。
舒栎讲白了,也不想为恢复记忆四处奔波,他也没有这种追求。北领地修路跟留在大都会找虚无缥缈的记忆,这两者,肯定是前者。再加上,感觉自己要是找回记忆,可能会被凯尔枢机缠上,好麻烦的感觉,舒栎才不愿意这样。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