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实验,说道:“难道水变热的时候,青蛙不知道要跑吗?”
“在它们感觉热之前,就先盖上无法逃跑的盖子啊。"舒栎理所当然地说道。克洛德静静地看了一会说道:“你对北领地的人也用了这样的手法,让他们无法反抗吗?”
舒栎浅笑,“我可以再教你一句话「论迹不论心」。我就算用了,我害到你们了吗?你们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克洛德:”
舒栎并不把克洛德的戒备放在心上,很快温和地说道:“这段时间不要吃王宫提供的食物,我们自己吃自己的。你要不要我帮你准备一份?”这句话说得温柔,就像是熨帖人心的冬日暖阳。可克洛德并不吃这一套,“你的意思是,要我自己去厨房帮你把所有需要的食材拿过来?”
“你真聪明!”
被夸奖的克洛德扯了扯嘴角,明显表示自己并不为自己当上了众人的跑腿,而感到有一丝荣幸或者高兴。
就在这时,莱斯利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赶来,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站桩似的公爵,便轻声开口说道:“阿利斯主教,我已经按你吩咐打听完消息,其他事情也一并跟着扫尾做好了。”
舒栎没想到莱斯利做得那么快,欣喜道:“莱斯利,你做得真好,谢谢!”少年脸上刚跟着起了一点笑意,显得有些轻松。公爵却冷冷地丢下一句,“别表现得那么廉价。”几步路能跑得喘气,少装模作样了。
更别说,被夸一句还要跟着高兴?
公爵克洛德必须提醒莱斯利应该要有贵族的礼仪和矜持。少年向来寡言,却言辞锋利,眼神刚一利,话头就在嘴边。可偏偏舒栎抬声为莱斯利说话,语气明显在责备,说道:“我听到你又在说莱斯利坏话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莱斯利见状,赶紧跑到舒栎怀里,沉默不语。舒栎跟着拍了拍他的背,目光柔和又带着无奈。目睹这一切的公爵眼皮跳了跳,沉默了一会,也不解释,转头就离开了。“别理你父亲,他就是这么难相处,不会说话。你不用每次都忍着。”莱斯利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舒栎话音刚落,又觉得不够妥当,轻声补充:“不过毕竞是父子,尤其是在公众场合,总得给你父亲留点颜面。要是他说了让你不快的话,表面上应付过去就好,不必事事都当场较真。”
在船上时,舒栎早已隐约察觉,莱斯利对父亲的敌意深沉且难以掩饰。可两人毕竟是父子,锋芒相对难免伤了彼此的颜面。莱斯利这样冲撞父亲,无疑也伤害了自己未来的声望,让外人心生戒备。连最亲的血亲都能无视情面,舍弃体面与分寸,这样的人,又怎能让人放心信赖?
这诚然是受到华夏孝道文化的影响,可从人情世故上,这一点表面功夫依旧很重要的。
舒栎循循善诱道:“我不希望有人能有任何地方攻击到你。”“哪怕是一些流言蜚语,我也不希望别人会说你的坏话。也许你总是想着,这些对你来说无所谓,可有时候难听的话就像是一根针刺,扎进皮肤里面,永远都不会消失,反而会越扎越深,刺得浑身难受。”“到时候,你还要去解决,或者自己只能选择释然,说到底总是一条曲折的路。”
这些原本是那么温柔的话。可莱斯利在最后一句话里面,却觉得自己心头那根敏感的弦被轻轻拨动。
其他人的恶语相向都比不上舒栎全身心希望自己独自成长的话更让他难受。莱斯利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眶轻颤,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无助。舒栎自然没有错过莱斯利脆弱的这一幕,只是轻轻地叹气,“我知道学校有你很多的负面传闻,说你冷漠,不近人情,偶尔言辞刻薄狠厉,甚至有人说有些学生退学都是你逼的。”
“但那些话,我根本不信的。”
他眼神温暖,却又深邃,始终看着莱斯利灵魂里那最柔软的部分。“因为那些人都没有看到你那颗真实,善良又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