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根就顶不住。舒栎越听越觉得霍尔姆主教是不是年轻时犯下大错了，好奇心越来越强。主教是不是早就憋了很久了，终于有机会可以倾诉？于是，舒栎就跟着附和，“就算不是新手神父，对于很多有经验的神父来说，想要帮助受困者的那颗心其实就像是渴了想要找水喝，饿了想要找饭吃一档的强烈。这是很正常。”
“不不不不，不要！千万不要在晚上为受困的灵魂开门。”霍尔姆主教连忙阻止舒栎的想当然，慎重地说道：“你那时候根本分不清那是真的需要帮忙的人，还是诱惑你的恶魔？”“这是经验之谈，你必须记住。”
霍尔姆主教那么认真，舒栎完全没办法反驳，因为要是跟他据理力争，恐怕要被说教上二十分钟。舒栎肯定不想惹这个麻烦。更别说如今气氛难得轻松。
霍尔姆主教为了缓和与舒栎的关系，专门找了个理由来聊聊天，有吃有喝，一坐就是一小时。等他困意上头，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舒栎也拍了拍怀里迷迷糊糊的纳西，让它回窝睡觉。可当他把不愿动弹的小狐狸放进屋外的窝时，目光却忽然定住了。教堂前的小路上，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单薄的孩子。那是……莱斯利？
舒栎心里一跳，下意识开口：“你怎么在这里？”莱斯利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抿紧嘴唇，隔着夜色看着他，许久才轻声道：………我可以进教堂吗？”
“你落了东西？”
舒栎环顾四周，“其他人呢？只有你一个人吗？”莱斯利垂着眼，犹豫片刻，才像是鼓起勇气一样抬头看他，“我听说，就算不是信徒，也能向神主求助……这是真的吗？”那一瞬间，夜风轻轻扫过，四下寂静，连纳西窝里的案窣声都显得清晰。快十一点了吧？
可因为他其实也想着能怎么帮帮莱斯利。
现在他这么来求助自己，舒栎肯定不会拒绝的。这个念头刚在脑中一闪而过，舒栎已经抬脚走向教堂的方向，轻声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