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觉得舒栎说的内容很神奇,“但是气球是什么呢?”…我找时间做给你看。”
舒栎突然觉得这个冬天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了。舒栎怕让芬尼安现在就要自己做实验,又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呢?不打算追究他们的责任吗?”
芬尼安说道:“我爸是打算让村民认错,原谅他们这次失误就可以了。”舒栎看他皱眉,就知道他还有其他想法,于是顺势引导道:“你还是为他们犯的错误而生气吗?”
芬尼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些压抑,说道:“烧了都烧了,还没有完全入冬,我们想办法去买粮就好了。”芬尼安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觉得这样做不对。也不是我们小气,而是这件事不是我们和村民的事情,是全村的事情。其他人蒙受了这种无妄之灾,还要跟着负责任。这种息事宁人的做法说白了,对大家都不负责任。”芬尼安虽然才11岁,但他的想法和思考能力完全不输给成年人,总有些出人意料的见解,常常让人忘了他自己的年纪。很多话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可是他表达得却又很准确,就像是天生就懂。这让舒栎也不得不为芬尼安感慨一一这孩子,聪明得让人佩服。“那你想怎么做?”
一个低沉而带着兴趣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这话不是来自舒栎,更不是来自莱斯利,而是听着声音走进门的霍尔姆主教。
他的目光落在芬尼安脸上,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芬尼安也毫不怯场,清晰地说到:“我认为,因为我觉得这是大家的事情,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该在粮仓里赌博,也最好能够减少赌博这种恶习出现。所以公开惩罚肯定是必要的。这也是给大家的交代。”“再来就是,因为村民也不是故意的,我觉得之后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商量怎么筹粮,这件事落在犯事的村民身上,他们肯定也解决不了的,还不如大家一起做。不过,犯事的村民要被安排补偿劳动,尽到应尽的责任。”他说到这,忽然语气一转,带着几分不服气和倔强,“可如果这叫做摆官威的话一一”
芬尼安显然是因为被这个说辞拒绝过,所以语气有种破罐破摔的态度,“那就摆出来!我们可是村长,是一村之长,又不只是一家之长。我们就要让大家知道村长是能为大家办事的。”
舒栎因为芬尼安的态度突然意识到,他应该是不止一次因为自己这些话被大人们以各种理由拒绝了,甚至泼了很多冷水,所以芬尼安以前才会那么乖张不驯‖。
因为大家不愿意听他说话。
舒栎盯着芬尼安,瞳光闪了闪,顺势拍了拍他的背,”芬尼安立刻心情大好,又朝着舒栎笑,“他们不听我的话,就是他们傻,对不对!”
舒栎顺势俯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你如果想让他们听话的话,在这种事上,我还是可以帮你的。这并不难。”
芬尼安才刚听完,立刻就抱住了舒栎的手臂。这把旁边一直沉默的莱斯利看得眼皮一跳,”另一边的霍尔姆主教听得眉毛都扬了起来,盯着芬尼安的脸,笑着问:“这都是你自己想的?没有人教你?”
芬尼安皱着眉,奇怪地反问道:“教我的?我又没有老师,谁教我?”霍尔姆主教忍不住连拍了两次掌,转头看向舒栎说道:“这孩子有能耐!很不错!我很喜欢!!你叫什么名字?”
芬尼安被夸了也不买单,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你喜欢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你。”
霍尔姆主教一怔,山羊胡微微抖了抖,诧异道:“为什么不喜欢我?”“你欺负阿利斯神父,那我就不高兴。"芬尼安跟着理直气壮,“我不高兴,就不喜欢你。”
霍尔姆主教嗔怪地看了一眼舒栎,仿佛是舒栎挑拨了他跟芬尼安的关系,让他们离了心似的。可他还是要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孩子,为人处世能对事不对人,这才说明你理性,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就否定一个人。”芬尼安脑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