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话下不堪的私心,这样挑明。
路青不怒反笑,轻声说:“嗯。倒是很有见解,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话?”路意浓没有作声。
她良久说:“那时章榕会对谢辰动手,我求您帮他请辞,您没有同意。”“我说我想搬走,您说会帮我跟姑父开口。其实也没有。”路青点头:“所以,你今天是在怨恨我。”“没有,从来没有,"她的眼眶不自觉地发热,“姑姑,我知道您有很多困难和不得已。就当这是我最后一次求您。”
“谢辰是无辜的人,您让他走吧。别让他再陷在这里。”路青一句不答,抬起目光幽幽瞥向她身后的方向,路意浓似有感应地猝然回头。
有人站在门口明暗交界的光影里,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他说:“有个人告诉我,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我不想做逃兵。”
“所以,谢谢你的好意。”
谢辰口吻淡然,决心已定。
这是他们分开后的,第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