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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阴雨和一封信(2 / 5)

上几十年没换修过,锁子老旧松垮,大概率能踢开。他调动了全身的力去踹门,一脚又一脚,一次比一次重,铁门刺耳的震动着,响声遍布整栋楼。

不少老居户悄悄开门,探出头看,和家里人窃窃私语地讨论。“这不是林教授的孙子吗,平常客客气气的,怎么瑞门呢。”“是出事儿了,你看廖佑均也在,还有个警察。估摸是他徒弟。”老人们纷纷窥伺他,似是见到了多新鲜的人。一向温雅有礼的傅程铭变得粗鲁,闹出这么大动静来。数不清第几下,大门猛地开了,把手狠狠磕在墙上。他顾不得拨开耷在额前的那绺头发,匆匆闯进屋子里。客厅没人,家具静静地摆着,茶几上有两瓶暖壶,一份今天的报纸,还有零散的小包装点心袋,是奶奶爱吃的茯苓饼。阳台的推拉窗开着,溜进一阵风,君子兰长而厚的浓绿茎叶不断晃动,生机盎然。照旧是一如既往的安详和谐,完全不像出事儿的样子。傅程铭松了口气,踱步找了一遍,人不在厨房和餐厅,不在书房,卫生间黑着灯,那肯定在卧室。奶奶家的卧室原本有两间,主卧次卧,后来是装修时改成了书房。

奶奶的原话,她想把爷爷收藏过的书全整理在一个家。卧室门虚掩着,他轻轻推了下,看见床上躺着一道瘦弱的身躯。“奶奶,"傅程铭已站在房间内,象征性敲敲门,“我回来一趟。”他怕惊到老太太的心脏,步调极缓地,坐在床边的木椅子上。“我今天多说几句,您嫌烦的话,好歹等我说完。”傅程铭心里措辞,眼瞥向飘动的白纱帘,“我赶到的时候蒋净芳也在门口,手里拿了把剪刀,上面有血,受伤的是谁。你们最近是不是有往来,今天上午动手了?”

“您要是不舒服,先别躺着,和我去医院一趟。”是在这句话的末尾,他觉察出了不对。奶奶今天睡得太沉,她一条窄小的身体平正规矩,眼皮紧紧地合着,两手交握搭着肚子,而腹部没有一点起伏。他又叫一声,“奶奶。”

没人应,没听到奶奶的声音,没听到熟悉了三十年的声音。其实,傅程铭感应到一些,但他不愿信,不愿朝那方面去想。他宁愿装傻,心急手慢地握住奶奶的手腕,摇了两下。两根手指就能握全的手腕,皮包骨头,那么轻,那么冷。他松了手,眼睁睁看奶奶的胳膊重重摔下去,摔得毫无生气。屋子里静如死水,只有他一个人在呼吸,屋外,是老廖急着跟邻里们解释,混乱的说话声隐隐约约,落在他耳边简直震耳欲聋。傅程铭蜷缩着食指,凑近奶奶鼻端,这样放了很久。他多希望能感受到凉沁沁的气息,哪怕微不可查也好。但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头皮发麻,像被一道锋利的鱼线贯穿大脑,刺得全身一个机灵。傅程铭僵坐着,面无表情地看床上的人,一切皆是平淡无比。奶奶躺在那儿像睡着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能和他说句话。这一幕让他想起小时候,八岁那年,奶奶要求他午休,他留存了丁点贪玩儿的脾性,偷偷起床去书房翻连环画,当时的奶奶就这样躺着,躺在他面前,和此刻别无二致。

后来二十岁,三十岁,他中午抽空来看她,也有几次赶上她午睡。和今天一模一样,就这样端正地躺着。

回忆起从前的一刻刻,他恍如隔世,三十四年的光阴一晃而过。他不再年轻了,奶奶也不在人世。

傅程铭撑住床头柜,想极力地站起来,却怎样也用不上力。这椅子后面似乎伸出几根绳子,将他死死捆在原地,叫他无法动弹。刚才试探奶奶鼻息的那只手,现在正微微发抖地搭在柜角上。门外,廖佑均他们跑着进来了,几人站在他背后,喘着急促的气。老廖高声问他,“怎么了程铭,你奶奶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傅程铭知道,他应该承担奶奶去世的一应后事。但他喉间哑然,久久开不了囗。

他竭力调整着失常的情绪,尽力要自己像平时应对工作中的难题和风浪一般理智,可越是如此,那阵压抑的悲痛越是后劲儿十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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