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母亲寿辰快到了,不如趁机将裴老夫人接入府中一叙?到时候留她多住些时日,等裴晏礼事了之后再说?”林昭华觉得可行,想必此时裴晏礼入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裴府,裴老太太定是焦急万分。
“就这么办吧。”
柳芙珩听他们说了这么多,心中却始终担心芙蓉。“裴晏礼自请入狱虽不知他是为了什么,可足见此人心机深沉且行事凶险。”
“今日在校场外你同他说的狠话有几分真心?”他知道此话不好听,却还是要说:“此事过后,要不你们就顺势将这亲事退了罢。”
柳靖川川看得出来女儿是喜欢那裴晏礼的,虽然他也觉得此人难以看透,但退亲是否有些严重了。
正想缓和一下兄妹俩的气氛,便听见柳芙蓉态度坚决的回绝。“毫无真心,当时不过是演过探子看的。”“哥哥,我知你不看好裴晏礼是担心我的未来。“柳芙蓉并没有像从前那般幼稚地和他争吵起来。
“有些心绪我也不知如何告诉哥哥,可是裴晏礼是芙蓉此生必嫁之人。”“他幼年辛苦却并未长歪;悬崖之事是我执意为之,并未他所愿,虽费心设局却并未想过借我们柳家之势,反而尽力将我们撇得干干净净。”“哥哥觉得他心机深沉,可我也能看到他有才有德,若是因此就要我舍弃他,那芙蓉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柳芙珩低下眼眸:“我何曾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