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王爷贪赃后面藏了不少事,还牵扯出了几桩命案。”
“不少命案?”
裴琅又点了点头,他看了眼凝神等着他的下文的表姐与怜心,本来准备将那些被强抢后又被虐杀的民女略过去不讲,可是叫她们知道外头的残酷才会对旁人更有防范之心。
裴琅将案子浅浅地讲了一遍:“……后来还是大哥带了阿大搜府的时候才发现的。”
因为自认有个柔弱的表姐需要他保护,因此他小小年纪对于那些没有能力抵抗强权的弱女子已经分外有同理心了。
原来阿大立的是这个功……
程念姝心中的喜悦淡了下去,可到底阿大还是做了一桩好事。
“多亏了阿大,否则那些枉死的女子冤屈不知何时才能见天日……”
一些冤屈,压下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裴琅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摇了摇头,裴珩在他的心里无所不能,“只要有大哥在,就没有见不了天日的冤屈。”
程念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多亏有大表哥。”
怜心也觉得多亏有世子,这种皇家自己家里的案子,还真得自家人才好下手。
话题有些沉重,裴琅转移话题地夸起了裴珩道:“大哥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可是靠的自己做上的!”
他这辈子最崇拜的人除了大伯就是大哥了。
大伯自不必说了,年轻的时候浴血沙场守护了他们大晋的领土,更为他们裴家打下了偌大的家业,让他们这些后辈能够跟着享着无尽的福。
而他自小被大哥教导着,对大哥的种种崇拜更是从未停止过。
“十四岁的进士,可不是说说而已啊!”
纵然皇家的案子少不了大哥出头,可平日里更多的还是其他的案子,要是破不了,公主与侯爷之子的名头也不管用啊。
程念姝看着眼前的这个十四岁,点了点头,将剩下的给他装好了好让他带回去。
“是啊,毕竟有的人十四了还不知道去哪里中进士呢,更别说被指成状元郎了……”
裴琅不懂话题怎么转到他身上了,不高兴地道:“表姐,我是要参加武举的!”
程念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到灶台边掀开笼盖看了看:“是。”
“可我瞧大表哥的武艺也不差啊。”
府里的这些公子爷不提一旬一次被侯爷抽查武艺的时候多惨不忍睹了,就是大表哥考验大家的时候,那个局面也是显而易见的。
言下之意,也不知道裴琅的文学得怎么样。
裴琅叹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平日里在表姐面前太过夸赞大哥的后果就是这样的。
大哥太厉害,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这个弟弟在表姐心中的形象了。
“表姐你怎么跟大哥一样!”裴琅说着又哀嚎了一声。
程念姝用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怜心虽然很想笑表少爷,但是她更忐忑小姐的评价。
刚被美食抚慰的心情又没了,裴琅兀自苦恼着,又想起了下午要被大哥检查功课的事情。
“下午我要跟四哥在园子里接受大哥的检查。”
虽然他们也估摸着在大哥回来之前抓紧时间操练了,可眼下还是紧张。
“在桃园吗?”
“嗯,表姐一道去吧。”
程念姝的长睫微垂,轻声应了。
先前夹的一块早已在不觉中入了腹,她顶着怜心一副“小姐我就知道”的目光又夹了一块。
……
“比上次有进步,但是口感上还是稍干了些。”
裴琅也过来捻了一块,须臾,在怜心的视线下说了一句:“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吧。”
他用手指比了一个小指甲盖的距离,“就一点吧。”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再伸手,而是直接背过手往外走去。
“去用午膳吧。”
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