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嬷嬷向来看不惯她,斥道:“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娘娘身子怀着龙嗣,若是吓到怎么办?”
梁含章制止了斥骂,转头问春分:“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娘娘,宫里来人了!圣上身边的大太监杨内侍就在前堂候着!“春分没理会嬷嬷们的斥责,疾步走过来说着喜事。
此话一出,在场人纷纷变了脸色,与她们满脸喜悦不同,梁含章只觉疑惑。杨内侍,他怎么来了?是圣上有吩咐,还是……什么旁的原因?她手指攥着衣角,眼神一闪而过的慌乱。
“娘娘,这定是天大的喜事,否则圣上也不会派一向倚重的杨内侍亲自来了!″刘嬷嬷笑呵呵解释道。
梁含章压下心底慌乱,抖着声音问:“嬷嬷可知是何喜事?”刘嬷嬷双手合十做阿弥陀佛状,哭笑不得:“哎哟娘娘,老奴怎会知道?娘娘且快些出去迎接,到时候就知道圣旨是何了!”话虽这么说,但二位嬷嬷在帝后身边服侍多年,又来东宫待了这么久,圣旨的内容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多半是给娘娘晋升位份的圣旨。梁含章听完,暗自思忖了下,看二位嬷嬷的反应,大概真的是喜事。如此,她也放心了。
一行人走到前堂,身着青色宦官袍服的杨内侍早在等着。他双手捧着明黄色圣旨,笑眯眯问候:“奉仪娘娘”。
梁含章在嬷嬷的搀扶下跪听旨,却被杨内侍眼疾手快阻止。他道:“圣上体恤,知娘娘身怀龙嗣,多有不便,敕令特许娘娘不用跪着听旨”。梁含章在一旁福身行礼,“章娘恭听圣谕”。杨内侍尖细的声音自正堂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东宫储祉,胤嗣为重。太子奉仪,柔嘉成性,秉性温良。今者喜兆熊罴之梦,身怀麟趾之祥,实乃上苍相佑,社稷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