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着杏儿的事?”“嗯,他是特来告假的,想再去一回虞安郡。”“真的?"盛朝盈杏眸发亮,“他这般有心?”墨熠颔首:“是,他来太子府,说是还有一事想要麻烦朝朝。”“我?"盛朝盈拧眉,不太确定地试探,“难不成是想让我游说杏儿?”得到男人肯定的眼神,她扁了扁嘴:“我能怎么游说?杏儿是极为有主见的姑娘,她自有她的选择,我也应当尊重她。”“并非让你劝说她,只是跟她书信一封谈谈近况即可,你们既相识一场,也当珍惜缘分,朝朝认为呢?”
盛朝盈眨了眨眼:“那沈大人帮我送信?”“正是。”
盛朝盈心下微动,既然这样,那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儿。关于沈慕的事已然敲定,男人搂着单薄的身子欲要就寝。可盛朝盈却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对方放开她。“怎么?”
墨熠低头看她一眼:“这会儿又不困了?”盛朝盈生怕他又会说出让她去读书这样的话语,连忙堵住了他的话。“我有事要同你说。”
男人打量着小姑娘,通红的脸颊,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这种眼神,他最是熟悉。
男人薄唇微启:“什么事?”
盛朝盈扭扭捏捏,她分明方才已经准备了一堆腹稿。可真跟太子殿下四目相对,她却依旧含糊其辞说不出口。男人只垂眸盯着她愈来愈红的耳廓,嗓音也跟着哑了下来:“是什么事?”盛朝盈纤细的手指揪着鸳鸯喜被,心心一横,终于是转身从枕头底下抓出了一本册子。
她垂着脸咬了咬牙,一鼓作气扑了过去,将册子塞进了墨熠的手中。墨熠:?”
男人拧眉:“这是?”
再一看小姑娘的脸,已经红得没法儿看了,跟这通红的喜被差不了多少。盛朝盈结结巴巴,目光闪烁,四处乱飘:“你,你要不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