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拿不准了。
“那……我能看看你的身份证明嘛?”
她大着胆子提了要求,要是给她,她就看,要是不给,那也就算了。反正她也打不过他。
凌霄却是皱起了眉,这女人出现的时机和方式都太古怪了。“墨总,要不还是到了警局再说吧?”
这是他身为特助的敏锐度,劝说也是他的职责。“给她看。”
凌霄噎了噎,身为打工人的职责已经尽到,他不再犹豫,转头就掏出了自家老板的身份证件。
接着又递到那女人眼前:“看仔细点儿,我们可都跟你一样,是如假包换的华国人!”
盛朝盈被他凶凶的语气吓了一个激灵。
眼前的证件上,男人一双凤眸,鼻梁挺直,轻抿着薄唇,不苟言笑。看起来虽然不如本人好看,可还是能辨别得出这是本人。华国什么市呢?
偏偏那一行小字被眼前虎里虎气的男人给捏住了。“看清了吗?"那人抖了抖证件,又板着脸催促了一声。盛朝盈这会儿原本就似是惊弓之鸟,咽了咽口水,边流泪边点头:“我看清了,墨,墨熠?你是叫这个吧?”
她的视线转向了另一个男人。
男人点头,接着又看了她一眼:“我欺负你了?”“啊?没,没有。”
盛朝盈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你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哭,我还以为……是欺负了你。”盛朝盈哽在原处,不哭了,突然又打起了嗝儿。“嗝,嗝……嗝……
一声接一声,她捂着嘴,努力深呼吸,想尽快停了这让人尴尬的声音。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瓶撕了包装的矿泉水,这牌子盛朝盈认得,跟她平日里喝的一样。
她一手接过瓶子,颤着手想拧开瓶盖儿…
“嘶……
盛朝盈痛呼了一声,同时刚才强忍着的泪水也从眼眶里飚了出来。刚才为了从捆绳里逃脱,她的手心早就已经被磨破了。可瓶口的螺旋纹毫无疑问加重了她的伤势。手里的瓶子被人抽了回去,紧接着便是一声咕哝:“还真有连瓶盖儿也拧不开的女人?”
盛朝盈微窘,她从男人的手里接回已经拧开了盖儿的瓶子。“谢谢你。”
黑漆漆的眼眸锁着她,音色低沉:“下来坐。”盛朝盈闻言抬眸瞄了一眼他身旁的凌霄,看起来像是这个男人的下属?刚才吐槽她连瓶盖儿也拧不开的就是这个人。凌霄:“???”
他接收到了盛朝盈的眼神。
那女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让他走?
“你去前面。”
凌霄”
就这淡淡的四个字差点儿让他心梗。
拎包、开车门、下车、关车门……一气呵成。凌霄趁着关车门的时候,还特地和盛朝盈对视了一眼。恩……他确定了,灰头土脸的小疯子一枚。车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他又对上了老板那双冷冷淡淡的双眸。凌霄心心里一震,这也不能吧……
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听着后座的对话和响动。想吃瓜,可又不能太明显。
盛朝盈有座儿了,一直趴在人家后备箱也的确不是个办法。她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原本凌霄的位置。
膝盖接触坐垫的那一瞬,寂静的车厢里又陡然响起了一声娇娇气气的哼唧。她穿的是裙子,混乱中磕伤了膝盖。
盛朝盈忍着痛,规规矩矩地坐好。
“膝盖受伤了?”
身侧的男人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盛朝盈有些惊讶这人会关注到这点小事,不过她还是乖巧地点了头。男人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前座:“让老康回来,去医院。”凌霄张了张嘴,转念一想也没毛病。
他看着后视镜里不苟言笑的男人:“墨总,我安排别的车送她去医院,您先回酒店休息吧?”
待会儿和夏总的会面还挺要紧的,这次他们来海国最重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