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我知晓的,信王府中有数不清的姬妾,且他本人暴虐无常、草菅人命。”
“叔父叔母曾为我寻得的那门好亲事,就是想将我悄摸抬进信王府,为堂弟换前程。”
“我都知晓的。”
霜降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一双焦灼的眼眸顿时泪眼朦胧:“姑娘,难不成您…也做了此梦?”
盛朝盈咬着唇瓣微微颔首:“我跟你做的梦,是一样儿的。”霜降难掩震惊,她颤着牙:“那,您可知在梦里害您的人是谁?”这……盛朝盈霎时间拧了眉,这事她的确不知,从她前世被毒死,再到被扔进乱葬岗,这期间那凶手并未露面。
霜降一见她的神情便知她不知晓此事,于是起身凑到了她耳畔悄声道:“是信王的许姨娘所做,她觉着您容色过盛盛朝盈霎时瞪大了瞳孔:“你是如何知晓的?”她并非疑心霜降,只是的确对此事有所疑虑,霜降应当跟她一样,知晓的并不多才对。
“姑娘,奴婢想法子将您迷晕送入太子车架后,便顶替您入了信王府,奴婢知晓信王会离开云京,便想以此为契机查清此事。”可盛朝盈却立即想起一事,她心里发紧:“可这回因着我的缘故,信王又回府待了一夜,那他可有伤害你?”
她骤然握紧了霜降的手。
若是霜降因此而遭到迫害,那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