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发,只披散着墨发,身上还有着残留的水汽。盛朝盈看直了眼,悄然移开视线,耳廓比起方才多了几缕可疑的红晕:“你怎地衣衫不整的就出来了…”
墨熠落座在她身旁,挑了挑眉:“还不是以为朝朝会急着想见孤?”盛朝盈以衣带缠绕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呢喃:“才没有呢……”男人轻挑着眉梢,语气随意:“没有?”
盛朝盈没回他这话,只听见了桔梗离开的脚步声,再接着便是房门阖上的嘎吱声。
“人都走了,现下朝朝可以说出心里话了?”盛朝盈偏头睇他一眼:“我的确急着想见你,行了吧?”墨熠的目光微顿,眼中有惊讶一闪而逝,似是没料到小姑娘承认得这般爽快。
盛朝盈的心里有着她自认为更重要的事,自然也就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再行耽搁。
比起这种打情骂俏的事,她已经细细思量过了方才男人提及的事情。盛朝盈自个儿起身绕了桌子半圈儿,在跟男人面对面的位子上正襟危坐。墨熠的眼皮微微抬起:“朝朝这是?”
“我已想好了,若是你当真有什么计谋,我愿意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