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一脸阴沉沉等在门前的墨熠。
男人将她横抱起来塞进被窝儿,又将放置在一旁的姜汤递给她:“将此物饮尽。”
盛朝盈饮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冲得她直皱眉:“咳咳咳,辣,可以只饮半碗么?″
墨熠黑着一张脸不为所动:“此事没得商量。”盛朝盈也知晓这是为了自己好,便忍着眼泪强逼自己将这一碗姜汤饮了个干净。
府医来请了脉,了解完盛朝盈的情况又开了一张预防风寒的方子。盛朝盈饮了汤药便被墨熠哄着入睡,待她醒来之时已是傍晚。她睁眼后只轻咳了两声便已知晓,自己这回没能如墨熠所说的那般争气。她许是有些发热了,身子绵软,头也有些眩晕……盛朝盈蹙了蹙眉,她虽身子有所不适,可却也并非不能支撑,她想尽快去一趟盛府。
可她病了的这事能瞒得了墨熠么?
盛朝盈用手肘撑着锦被起身,桔梗察觉到床帐里的动作,第一时间便走了过来。
她一边为她拉起床帐,一边柔着声音问她:“夫人可觉得有哪处不适?”“今日夏府的府医开的方子用药极轻,夫人的身子若还有哪处不适尽可告诉奴婢。”
盛朝盈轻揉了揉头,门外登时就响起了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阿盈醒了?”
盛朝盈抬眼往外看,墨熠已经绕过了屏风,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床榻的方向而来。
男人并未落座榻前的圆凳,而是直接掀袍坐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