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清界限(2 / 3)

了声。马车内顿时恢复了寂静,只有车轮往前滚动的声音。盛朝盈面对着墙角,认为他这是默认了。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颤着双肩,哭得无声。她没做错,这样对她才是最好的。

“还请殿下移步车驾!”

马车外又响起了方才那着绯红官袍之人的沙哑嗓音。盛朝盈并未回头,总归这不干她的事了。

她哭了这会儿,头脑发胀,眼睛都哭肿了,嗓子也自然是干的历……“国……”

盛朝盈的眼前忽然黑了一瞬,转眼便被男人横抱了起来。马车两门被人从外拉来,墨熠抱着她踏了出去。盛朝盈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倒吸一口气一头撞在了男人的胸膛。这外头可围了一圈儿的人!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盛朝盈并未预料错,周遭前来接驾的官员们一个赛一个地瞪大了眼。太子殿下已及冠多年,虽是德才兼备、能力出众,可唯一能让人诟病的地方,便是迟迟未曾娶太子妃。

更别说是诞下小皇孙了。

“咳吃……

康子安咳嗽了两声,周遭之人皆低下了头。墨熠低头看了眼怀中小人儿的发顶以及通红的双耳。接着他便以在场之人皆能听得到的嗓音道:“孤于香江行宫暂居,凡有事者,皆可前来。”

“是。”此起彼伏的应答之声响起。

墨熠不再耽搁,只抱紧怀里的人儿进了自己的车驾。这辆马车比起方才的那辆可是宽敞舒适多了。墨熠将她放到了左侧软垫上,这里便是之前盛朝盈躺过的位置。男人将她放下之后便掀袍坐在了自己惯坐的位子上。他离开太久,炕几上的奏疏早已堆积如山。盛朝盈懵懵地瞪大了眼,他还以为墨熠会对她说些什么,毕竞几个时辰之前他还总喜欢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可她并未想到,男人将她放下后竞是一言未发,这便去忙着自己的事了。盛朝盈哑着嗓子:“殿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已然答应不再同我有任何瓜葛了麽?″

墨熠从奏疏中抬起眼来,冷脸皱眉,嗓音淡淡:“孤何时答应了你?”盛朝盈心尖颤了颤,看着他黑沉沉的面色咽了咽口水,一时不敢再多嘴了。若是之前,她或许会大着胆子呛他两句,可这会儿才刚知晓了他是太-…在盛朝盈的眼中,这等人物要想对她怎样那就是一句话的事,自己可别去做这等傻事。

眼泪已然哭干,她这会儿缺水得很,就算是想哭也哭不出来了。马车继续前行,盛朝盈稍微坐了会儿,她想喝水了。盛朝盈已经瞄了好几回墨熠手边的那壶水。咽了咽快冒烟儿的嗓子,盛朝盈往炕几的方向挪了挪,男人并未看她。她也就大着胆子直接挪到了炕几的另一端,她还是第一回瞧见墨熠如此全神贯注地办公。

男人身前的奏疏已然堆积如山,他垂眸盯着放置小几上的奏疏,一目十行,一手持着羊毫在上头不断地做着批注。盛朝盈舔了舔已经开始干裂的唇瓣,试探着小声开口:“殿下?民女能饮些水麽?″

男人睇她一眼:“要孤给你斟?”

“不不不,民女自己斟,自己斟。”

盛朝盈垂着头悄悄扁嘴。

瞧,果然变了!

自己的决定果真是对的,她的确应当同太子殿下划清界限。她一面想着,一面提起茶壶给自己倒水。

盛朝盈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上,自然未能发觉距她一张炕几之隔的男人是如何紧盯着她。

男人抿着唇,小骗子上回在马车上给他斟茶烫了手的事还历历在目。他身为太子,自认前段时日对她已是百般爱护,可这小骗子转眼便要跟他脱了干系。

别再有瓜葛?

男人在心中冷嗤一声,也得让她知晓,有些话不可随意出口。盛朝盈润了喉,再抬眼之际,男人依旧是方才那副漠然的神情。她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打搅他,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握着青瓷杯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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