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将视线转向了别处,同时两颊逐渐变得粉嫩。“瞧着手心的伤都好了?”
墨熠摊开她的掌心,迎着油灯仔细看了看,小骗子的掌心已经恢复得软嫩细腻。
“嗯,都好了。”
男人半眯着眼,狠狠捏了捏她的掌心。
“嘶……你干嘛!"盛朝盈当即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小祖宗,真不喜欢我?”
“啊?”
盛朝盈一脸的莫名,怎么又忽地提及这种事儿了?男人低着嗓音,对上她懵懂的杏眸:“不愿亲,不愿看,连牵手也不愿?”“朝朝可是不喜欢我?”
墨熠那张孤高漠然的脸,此时的盛朝盈竞从上头瞧出了几分隐隐约约的失落来。
“我,我…”
盛朝盈支支吾吾,她说不出口,她也不知晓,自己现下对他是何种情感。“怎地这么笨?”
这话让小姑娘不乐意了,她咻地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凶巴巴瞪了他一眼:“我才不笨!你笨!”
墨熠挑了挑眉梢:“我?我可不会站在那儿等着被欺负。”盛朝盈面上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这男人是在说今日珍宝斋发生的事情。男人却趁她一时不备,再一次捉住了她柔软纤细的小手,随之放置手心把玩。
“还说自己不笨,这不又被人得逞了?”
盛朝盈斗不过他,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只能咬着唇,一双圆圆的杏眸很快开始泛起红来。
“嘶,别哭。”
墨熠手下微松,盛朝盈趁此将手收了回来。她好像摸到了点儿他的……软肋?
“梧桐和凌羽皆是百里挑一的人,这些人都站在你的跟前,你还能让别人威逼于你,扪心自问,自己笨不笨?”
盛朝盈心里也有气,她气呼呼地呵他。
“那还不是因为他说自己的姨母是县令夫人,我心想着你明日就要去县令府上了,怕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才没教训他的!”“我心里都想着你呢,你还责怪我!”
墨熠怔了怔,心底似是漏掉了一拍,能以这样最简单纯真的方式被记挂着,又如何不是他的荣幸?
男人想再去寻小姑娘的手,再抱着娇娇软软的她好生解释一番,可盛朝盈却已经站起了身。
她气不过,转过头来横他一眼:“在明日去县令府上之前,我都不会再理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离开,打算去唤梧桐进来。墨熠微愣,轻嗤了一声,明日去县令府之前?他牵了牵唇角,这活宝还当真是落到了他手上。盛朝盈说到做到,直到翌日清晨,她正坐在镜台前,梧桐在她身后替她梳妆。
墨熠手持书册坐在她身后的软榻上,眸中却只倒映着铜镜中的娇靥。“夫人今日想簪什么发饰?”
盛朝盈低头看自己的妆匣,她今日穿的是一身赤黄与窃蓝相间的交领齐腰襦裙,还戴了一条璎珞,发饰的话……
她抚了抚匣中的几支步摇,一时还未想好。“这支翡翠鎏金步摇跟你今日的衣裙颜色甚是相配。”低沉浑厚的嗓音忽然响起,盛朝盈浑身一僵,她瞄了一眼妆匣,想也没想就拿起了另一支累丝步摇。
累丝仙鹤衔珠,那仙鹤口中的珠子是一颗浑圆的夜明珠,她本就在纠结这两支呢。
反正不要戴墨熠说的那一支!
梧桐替她将步摇给簪上,盛朝盈左右晃了晃头,看着铜镜里摇晃着的步摇,心下十分满意。
待用过早膳,二人便乘坐马车去了曹县令的府上。梧桐扶着盛朝盈下马车,已经站在车下的男人低声叮嘱她:“记住之前嘱咐过你的。”
还不及男人肩膀的小姑娘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知晓的。”她轻哼了一声,那些对她来说并不难,她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愚笨。“白大人,白夫人,可算是等到您二位了!”盛朝盈从墨熠的身侧探出了头来,认出了说话的那人就是昨日在珍宝斋见过的曹县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