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忽地敲了敲炕几的桌面儿,盛朝盈听见响动便下意识去看他的手。骨节分明的大掌,指尖有着明显的厚茧,可指节却十分修长,盛朝盈知晓,这双手轻而易举便能将她托抱起来。
“成婚已有半年,你的家世便照实了说,而我的官职”墨熠刻意停顿了下来,盛朝盈悄悄屏住呼吸。“若有人问起,便说我是户部侍郎即可。”“户部侍郎?“盛朝盈语气惊讶,“那岂不是比叔父的官职还要大?”男人颔首:“自然,若是不能压你叔父一头,你当初又何至于来求我?”盛朝盈默默然,他又提叔父叔母将她许配给别人做妾的那档子事儿了。可她是不会如此轻易就信了他的。
墨熠看了一眼她的神色,也没再刺激她。
若他说得过多,恐又引起她的逆反心思,还是缓着些来为好。再不济,待她恢复记忆,便一切都明了了。事已嘱咐完,盛朝盈便想要歇息了,这些日子她都歇得早,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作息。
小姑娘犹豫了半响,支支吾吾道:“这间房就一张架子床,你歇哪儿啊?”墨熠瞥了一眼床榻的方向:“我以为朝朝会将床榻让给我。”盛朝盈睁圆了一双杏眼:“啊?”
男人一脸的理所当然:“这软榻上的炕几移开便成了一张罗汉床,你身量矮能躺下,而我的身量高,要想躺下却有些吃力。”听他这么一说,盛朝盈也打量起了那张软榻,若是将上头的炕几移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