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咬着唇,眼含秋水嗔了他一眼。
男人的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是朝朝的错,不该怪夫君…嗯……技艺不好。”盛朝盈原是想直说他唇齿间技艺生疏的,可那唇齿两个字可算是难为了她。无论怎地也说不出口,因此她略作犹豫,便省下了这两个字。总归意思也差不多不是么?
“啪~"的一声,是瓷器摔裂的声音。
盛朝盈抬眼望过去,发觉是康子安不慎摔碎了手中的瓷碗。“少爷,是奴才不慎将瓷碗摔裂,还望少爷恕罪。“康子安当即垂下了头。男人的嗓音喜怒难辨:“无碍,收拾完便退下。”“是。”
几人加快了速度,布完膳后又将地上的碎瓷片打扫了个干净,再就接连着退了出去。
待房门重新阖上,寂静许久的空间内又响起了男人慵懒低沉的嗓音:“朝朝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盛朝盈努了努嘴:“是你先要作弄我的,我只是将实话说出来罢了!”墨熠嗓音淡淡,暗藏难以察觉的危险:“实话?”“是呢,你就是亲不好,跟话本里写的根本就不一样……”她话还未说完呢,整个人又被抱在了男人的腿上。她甚至不知晓自己是怎么就忽然间被抱了过来。男人已经掐住了她的下颌,深邃黑沉的眼神中是她所参不透的情绪。“既如此,那就必得在你那儿更改个好印象。”盛朝盈瞪大一双杏眼,才刚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对方便朝着她俯身压了下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往后躲,可她腰后就正好是木桌的棱角,猛地一撞上去让她便当即红了眼眶:"“………
男人伸手垫住了她的腰,盛朝盈忽地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她还因此误会了他。
眼下她总该是没有误会他了!
可一切皆已来不及了,她早在不经意间落入虎口,男人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势不可遏。
墨熠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掌中的纤腰还不及他巴掌大,怀中柔软小人儿娇软可欺。
他不自觉地加大了掌中的力度……
可他才刚一使了些力气,小祖宗就泪眼汪汪,含含糊糊地喊疼。墨熠强压住自己的火气,拿出万分的耐心轻柔引导,今日势必要扭转他在小骗子眼中的形象。
盛朝盈的腰肢已经往后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墨熠却寸步不让,直到他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推拒得厉害,才缓缓立起了身子。
“怎么了?"他抵着小姑娘的额头。
盛朝盈细细地喘着气:"腰疼。”
墨熠拧眉:“桌棱格到了?”
小姑娘气喘吁吁地瞪了他一眼,鲜红的唇瓣娇艳欲滴:“你太往前了!男人微愣,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低低笑了几声。盛朝盈瞪着杏眸:“不许笑话我!我不过就是琴棋书画歌舞都不怎么会而已.……
这话越说,她的头便垂得越低,别家的小姐不说是精通琴棋书画歌舞,可多少也得会个一两样。
不像她,是真真什么也不会……
墨熠勾起她的下巴:“没有笑话朝朝,是觉得朝朝惹人喜爱,吾尤爱之。话一说完,他便埋头轻吻了盛朝盈的唇角,触之即离。盛朝盈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埋着头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男人的眸色却愈来愈深,再度勾起了她的下巴:“朝朝乖,这次我会小心。″
他再一次吻上了那香滑细嫩的唇瓣,从唇角到唇珠,细细勾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盛朝盈的脸上。
她头脑中一片迷糊,只随着对方的一句:“朝朝?可还好?”便傻乎乎地张开了唇……
许久之后,盛朝盈歪倒在墨熠的怀中,细细喘着气,她……她怎地觉得四肢无力,头脑也晕乎乎的?
似是比那话本上写的后劲儿还要大……
可那话本上也只说了要两唇相贴,没说这么让人羞恼的东西啊!墨熠盯着她的发旋,掂了掂腿:“该用膳了,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