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闪,这…连门也不让她出,她莫不是被绑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霜降不在她的身边,且她也不被允许出门!无论如何,她莫名多了一个登徒子夫君这种事,的确是令她难以接受的。且这个男人还说,叔母将她许了一年逾四十的好色之徒做妾,这怎么可能呢?
她是不会信的,叔母除了不允她吃得多了,在其余的方面待她是挑不出大毛病来的。
盛朝盈心里一旦装着事儿,面上便会显得极其的明显。她一整天皆不见半分笑意,梧桐将这样的她看在眼里,转头便禀告给了墨熠。
男人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衣角还带着些尘土,也不知是去了哪儿。听了梧桐的禀告后,他默了默:“我去看看她。”太子殿下进门后,发现昔日的小骗子正靠在软榻上发呆。小姑娘手中虽然捏着话本,视线却看向的窗外,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人拧眉,阔步上前将窗户合上,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了盛朝盈一个激灵。她转头望向墨熠,眼神中恢复了焦距:“是你?”男人掀袍坐在了离她一张炕几之隔的榻上:“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是又想得病了?”
话还未落,身侧就传来了细细弱弱的咳嗽声,惹得墨熠眉头皱得更是狠了几分。
他敲了敲桌面:“为何闷闷不乐?”
这人是回来了,就是这心就像是飘远了似的,跟以往的小骗子相比,简直就似是换了一个人。
“你……你放了我吧,就算你绑了我,我也没什么能给予你的。”“我……我没什么钱财的。”
她并无钱财也没有强大的家世,也不知这人绑她是为了什么?太子殿下哑然”
是了,他忘了,小骗子就算是失了记忆,也依旧是个小笨蛋。男人对上盛朝盈满含恳求的双眸,恶劣般的扬起唇角:“谁说没什么能给我的?”
他紧紧盯着对方的浅色瞳孔:“朝朝的这张脸,甚得吾心。”墨熠眼见着盛朝盈眼中的乞求缓缓转变为惊慌……再就泛起了盈盈水光,在烛火的照映下更显粼粼透亮。”呜……”
泪珠滚下的速度远超墨熠的预料,一滴接着一滴在炕几的面上绽开一朵朵小花儿。
他的心似是被这滚烫的眼泪所灼,猛地一抽。可又偏偏强硬地肃着脸:“行了,别哭了,怎地跟水做的似的。”小骗子短短一日所流下的眼泪怕是要比他一辈子还多。“乌……你,你果真是个浪荡子,你才是自己口中的好色之徒!”盛朝盈蜷缩着愤愤怒嗔,鸣,要是她逃不出去该怎么办?太子殿下…”
他活到如今的年岁,还从未被人像今日这般,当着面指着鼻子骂过。哪怕是父皇也未曾如此责骂过他。
墨熠从怀中掏出了手帕递出去:“擦擦。”盛朝盈看着他手中的帕子愣了一瞬,下一瞬又偏过了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