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焦急。殿下从小就是被人伺候惯的,哪里懂的该如何伺候别人?“这……少爷,要不还是奴婢来吧?”
再耽搁下去,这汤药就该凉了。
男人冷着脸睇她一眼,香樟登时闭了嘴。
墨熠又板着脸尝试着给盛朝盈喂了半汤匙的药汁……“咳咳,咳咳咳…
盛朝盈被呛醒了,她缓缓睁开双眸。
屋内灯火通明,她头顶油灯散发出的光芒过于刺眼,让她当即又重新闭上了眼,眉目间蹙得厉害。
“朝朝?”
男人的瞳孔微张,常年冷淡的脸庞透出一抹喜色,任谁也不难看出他心中的欣喜。
墨熠心中一直淤堵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消散了些,小骗子醒了,醒了便好。盛朝盈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又缓缓睁开了眼,待看清眼中的情景时,她登时惊吓万分。
“你,你,你是何人!”
盛朝盈挣扎着要从墨熠的怀中逃离,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神色羞愤欲死:“登徒子!你快放开我!”
墨熠浑身一僵,手臂上顿时失了控制着盛朝盈的力道。盛朝盈原本就在他怀中不停地挣扎,这下子忽地从他身上往地上栽倒。“阿!”
男人情急之下也未多想,直接长臂一捞,便将盛朝盈箍在臂弯中。“你,你浪荡!你快放开我!"小姑娘的嗓音又娇又细,听得出是羞恨至极了。
墨熠乃习武之人,触感敏锐,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小臂上的两团绵软。跟之前小骗子非要抱着他的大腿时一致。
盛朝盈已经气得脸都红了,她两颊皆透着一层红粉,羞得恨不得当场便去撞墙,嗓音里也很快带了一丝鸣咽。
“……你轻薄于我……鸣……”
墨熠当即狠狠皱眉,他给一旁的梧桐使了个眼色,梧桐立即俯身接过了盛朝盈。
“呜…“盛朝盈窝在梧桐的怀里哭得难过,她被登徒子轻薄了。梧桐抚着她的背安慰:“夫人莫要伤心,您头上还有伤呢,情绪起伏过大对您的恢复有碍。”
盛朝盈眨了眨泪眼:“夫人?什么夫人?”梧桐张口还未来得及解释便被盛朝盈嗷鸣着打断:“你休要骗我!我是朝朝,朝朝还未出阁呢,呜鸣!”
梧桐面色忽地一僵,她立即转头看向依旧还坐在榻前的男人,这……可如何是好?
墨熠黑着脸,神色极为复杂,难道真被那女大夫说中了。小骗子这是失了记忆?
盛朝盈也跟着梧桐的视线转过头来,她一见着墨熠的脸便开始赶人。“我不要见他!让这个登徒子出去!霜降呢?我要霜降!”盛朝盈喊着哭着,她使的劲儿太大,没喊几句嗓子便泛了哑。墨熠紧拧着眉站了起来,他尽量温和着出声:“我出去,你……你别哭了。”男人离开之前又睇了一眼梧桐,梧桐咽了咽口水颔首。房门被阖上,墨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甚至有一瞬觉着自己这是出了幻觉,他两日未曾歇息,脑中这是糊涂了?男人拧着眉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官帽椅上默默走着神。一炷香的功夫后,梧桐再一次来到了墨熠的面前。“回禀少爷,夫人这应当是失了记忆,据她所言,自己将将及笄,还住在户部郎中的府上,除了府中之人谁也不识得。”男人沉默了须臾,忽地开口:“信王呢?”梧桐回忆起自己提到信王时,朝朝姑娘那疑惑不解的眼神,她当即摇头:“不认得了。”
墨熠再度沉默,小骗子那点儿演技除了她自己谁也骗不过,这回应当不是装的。
他捏了捏眉心,顿觉有些疲乏:“她现下在做什么?”“哭了一场,睡着了。”
男人的拇指摩挲着指节:“嗯,照顾好她,回去吧。”“是,奴婢告退。”
梧桐垂着头退出了房门,如今朝朝姑娘失了记忆,也不知殿下会如何安排这之后的事?
若是殿下要将朝朝姑娘送走,那她定得跟着一起走,姑娘家香香软软,可比同凌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