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嗯,很偶尔,很偶尔才一起玩耍。”
墨熠脸色稍霁,小骗子急不可耐的一通解释很明显取悦了他。“嗯,那在朝朝长大以后呢?可还见过他?”男人循循善诱,放缓了嗓音。
低沉又充满磁性的音色惹得盛朝盈忽然抬手揉了揉自个儿的耳朵。长大以后嘛,这一回的盛朝盈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直接点了头。男人霎时沉了脸,阴铡铡地开口:“噢?何时见过?”“在去留香铺的时候见过,再就是今日去芙渠泽的时候见过。”盛朝盈说完了这些,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捂住了嘴便不肯再说了。墨熠板着脸地看了她一眼,语气稍缓:"嗯,说得极好。”盛朝盈望着墨熠的脸端详了许久,最后终于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松开捂住自己的双手,一脸地惊诧:“你是太子殿下!”“殿下!"盛朝盈忽地转而扯住墨熠的衣摆,“殿下能否救救朝朝,朝朝不想被信王捉住,不想当信王的小妾。”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要是被送进了信王府的后院,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的语速很快,又快又急,像是晚了一步就来不及了似的。单薄的身子随着抽泣的声音一颤一颤,杏眼中透出的惊慌失措让墨熠皱紧了眉头。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被先一步响起的敲门声所扰。
“嘭嘭嘭~″
墨熠绷着脸,正想呵斥一声让人退下,门外却登时响起了康子安的声音。“少爷?沈公子来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带着调侃的嗓音:“少爷?可是沈某来得不巧,扰了少爷的好事?”
墨熠神色一肃,当即便站了起来,可软榻上的盛朝盈依旧还双手扯着他的衣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男人转过身摸了摸她的头:“朝朝乖,先放手,待你酒醒了再说。”盛朝盈心中有些不安,可她还是听话地放了手,随即又垂下了头。墨熠揉了揉她的发顶:“莫要多想。”
盛朝盈闻言又抬眸,眼睁睁地看着他绕过屏风离开。墨熠拉开房门,梧桐和香樟正立在门口,其余的还有康子安以及沈慕。沈慕一见着他便挑了眉,眸里带着侃意:“这阵子没见,少爷这就有了藏娇的心思?”
墨熠漠着一张脸,只侧身吩咐:“将醒酒汤喂给她,再守着她睡着。”“是,奴婢们晓得。”
“嗯。”
嘱咐完毕,他旋即转身离开,身后的沈慕及康子安皆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两个丫鬟推门而入,端着醒酒汤绕过屏风,这才发现盛朝盈已经阖上了眼,似是已经睡着了。
梧桐摇晃着盛朝盈的肩膀:“夫人?夫人饮了醒酒汤再歇息吧?”盛朝盈迷迷糊糊地拒绝:“不要~困。”
梧桐拿起醒酒汤欲要直接给她喂进去,可盛朝盈挣扎得厉害,梧桐又不敢过于强硬地束缚她。
一来又二去,盛朝盈反倒在挣扎的时候掀翻了小瓷碗。梧桐无法,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又跟香樟面面相觑,只能是作罢。她弯腰将盛朝盈抱上了床榻,又替她换了一身寝衣,一直等到她的呼吸均匀平稳下来,才放下了床帐转身离开。
大
翌日,盛朝盈醒来后,只一个翻身便立觉头晕目眩,她摁住太阳穴揉了揉,脑中很快便回想起了昨夜的片段。
她跟太子殿下在楼下的大堂内用晚膳,接着她又喝了酒,再然后……还躺在床榻上的盛朝盈猛地睁开了眼,自她遇到太子殿下以来最最担忧的事终于是发生了。
她假失忆的事情终是败露了!
原本略显红润的脸蛋儿瞬间变得面色如纸,盛朝盈屏住呼吸仔细回想昨日发生的事。
虽跟她上回醉酒时一样,依旧只能依稀记得些许片段,可这一回的片段可是要了她的命啊!
她还记得自己拉着太子殿下的衣摆哭着求他救自己,可太子殿下直到离开也并未给她一个准信儿。
盛朝盈越想越觉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