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熟人的放松,更像是一种商务应酬,但又比不上对自己的态度。
最后曲彦辰做了一件不太体面的事情。
他随便找了一个路过的女同学,要了她的电话号码,拜托她去刘秘书附近假装拍照,而自己则躲到一旁给女同学打去了电话。于是三个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从女同学的手机转移到他的耳中。“刘秘书,麻烦您帮我转告一声,以前的钱我没有碰,以后我也不会要他一分钱的。”
“小洲,你别这么说,他好歹也是你爸爸
“妈,我也跟您说过很多遍了,他不敢承认你,就不是我的爸爸,以前是我年纪小不能赚钱,现在您就不要受这个委屈了。”“小洲你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不过毕竞还年轻,看事情的角度比较简单,曲总还是很关心你们的,你也不用那么着急下结论,先好好上学,别的事情回头再说吧。”
随后刘秘书又安抚了林阿姨几句,便离开了。通话也在此时被挂断,那位女同学也知道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慌慌张张跑来找曲彦辰。
曲彦辰在安抚好对方情绪后,转身进了礼堂,活动还没有结束。情况已经相当明了了,林州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甚至两人还是同岁…曲彦辰也说不上对父亲是失望还是习以为常,自他有意识开始,他从没觉得父亲是个忠诚的人。
男人本性就是如此,他妈以前也总是在他面前这么说,说到父亲的那些情人时,她的眼里毫无情绪,就像是一潭死水。他也很困惑,父母的结合究竞有没有一点点爱?也许曾经是有的,但最终都会消失。
曲彦辰穿过人群,头脑浑浑噩噩的,不知该如何消化这个消息。自己竞然有兄弟了,而且还是他认识的朋友?不对!曲彦辰猛然醒悟,林州一直是知情的,这岂不是说明对方和林阿姨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还有南宫晴……
自己会认识林州,也是因为南宫晴强行撮合的,对方出国前还拜托过他帮忙照顾一下林州家的生意。
他以前就很纳闷,南宫晴怎么会突然对林州这么好,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小子?可是看后来两人的表现,他又打消了这个疑虑。难不成南宫晴是故意这么做的?
曲彦辰一时理不出思绪,只觉得信息多到爆炸,搅得他头晕脑胀。直到他抬头,瞥见不远处正在和人闲聊的涂见月,他眼前闪过一丝亮光,对了,涂见月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他快步走到涂见月面前,顾不上她还在和别人说话,拉着人就往其他地方走。
“我有话要问你。”
涂见月被曲彦辰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看到来者是曲彦辰后才放下心,不过对方急迫的表情也勾起了她的好奇。
“怎么了?”
曲彦辰闭口不言,直到拉着她走到一处无人角落才停下,他紧盯着涂见月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南宫晴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林州的关系。”对方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曲彦辰就知道了自己没猜错。“你知道的。"曲彦辰斩钉截铁地说道。
难怪南宫晴总是说涂见月嘴严,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告诉她了,曲彦辰一想到这点,胸口都觉得闷得喘不过起来。
他低声问:“钟睦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涂见月回答地异常干脆,就一如她平常表现地那样从容冷静。
曲彦辰突然有些泄气,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自己没发现的事情,难道要去怪朋友瞒着自己吗?南宫晴发现了这个秘密,给他创造了机会,涂见月也一直遵守承诺保密。大家做的都没错,只是没人告诉他。
涂见月挣开了他的手,活动着手腕问:“你是怎么发现的?”曲彦辰丧气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涂见月听后说:“其实我很难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觉得你有不满也很正常,毕竞你和林州都很无辜,大家都没有办法选择父母。”
听到这,曲彦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