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昨天我们连长已经批评教育过了。”
凌晨,孔祥陪着谢参谋走在营区,笑眯眯的说:“他们就是个恶作剧,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肯定不会再犯了。”
谢辉对他微微一笑:“老孔啊,说实话,全团这么多新兵连。就你们连的兵玩得最花给自己脸上画吉吉的,我也是开了眼了。”
孔祥笑的无比尴尬,说实话,他也是开了眼了。
“走吧!”谢辉笑道:“看看他们有没有听你们的话,是不是安生了。”
孔祥立马拍着胸脯说:“老谢,这个你放心。我们连的兵是全团最听话的!”
谢辉不置可否的笑笑,径直朝一班走去。
到了窗口,孔祥自信的打开手电筒:“听,呼声打的多高,都睡的香呢,肯定不会”
“卧槽!”孔祥突然吓得蹦了起来。
谢辉一愣,急忙打开手电筒。
“老谢,别”孔祥猛地反应过来,想去阻拦,但已经迟了。
手电筒的光照进一班,谢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只见一个个新兵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枪头全部直挺挺的竖在那。
一阵风吹过,谢辉脸都绿了,气呼呼地盯着孔祥:“老孔,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听话?”
“这,我”孔祥一时间语无伦次。
谢辉气愤的说:“他们这是要集体向我立正抗议,还是要和我拼刺刀?你们玩的是越来越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