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腰,脸色苍白。
脚下的泥土发出咯咯的声音,似要下一刻就要破裂一样。
似一座大山般的胡飞龙,仰天狂呼:“去死吧!老子眼里没有你就算那老头做了你的国师,那又如何?”
一瞬间,军营里高呼,痛哭的将士刹那安静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比他们还要疯狂。
只不过,疯狂之下的胡飞龙,却没有想到,面前的老人,已然身受重伤。
他甚至以为,老人只是跟那些幸存下来的将士们一样。
既然不敌金陵渡的大军,便不得不撤回军营。
待到两人一番商议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改变进攻的策略就算他眼睁睁看着御花园里的胡可可。
那又如何?
只要胡可可在皇城,他就有办法夺回皇位。
大不了,他带着数万大军杀回南疆,自己坐上那张龙椅
然而就在这时。
面前的孤独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啸,如山倒,如海啸,如深渊之下将死的妖兽一般。
老人的腹部喷出一道血花
不,应该是,老人腹部恍若有一抹金光闪耀。
一个金光闪闪的道经自孤独谋的腹部破体而出,须臾化作一道剑气,向着狂呼中的胡飞龙而来
金光入体,胡飞龙连退两丈。
老人喷出的一抹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眼夺目的血线。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老人恍若变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人。
荒原上,王贤在虚空中写下了五千多个字,写了一本完整的道经。
道经在虚空化为一个个符文,随着春风化雨,没入了孤独谋的身体之中。
这是王贤的明算,他算死了老人,所以放他离开,自己也踏破虚空,回到了金陵渡的城楼之上
王贤没有告诉老人为什么?
因为,他要将老人,连着蛮族的王爷,连着胡可可的亲叔叔留在金陵渡前的荒原之上。
他说过,为了南疆皇城的长治久安,他只能请两人去死。
请所有对胡可可有威胁的人去死。
他不知道哪天,何时,就会被这方世界的天道一脚踢走,他给不了胡可可一个未来。
但是,便可以给胡可可一个清明干净的世界。
当王贤不讲道理的时候,他便用道经,用自己在虚空中画的那些符。
跟这一方世界,跟自己的敌人,讲一回不讲道理的道理。
终于不用再退的他,可以做一回直冲云天的雪山。
高山仰止,让世间的英雄为他折腰。
跟天下英雄,比划一回谁的拳头大。
这个时候,孤独谋离龙飞龙的距离不过三丈。
金光闪耀之下,恍若万道金光,无数的闪烁着灿烂光芒的文字,从老人的一百零八条经脉中,刹那飞出一百零八个道经。
一百零八个道经,自孤独谋的经脉中破体而出,刹那化作一百零八个符文,如闪电一般,没入了胡飞龙的身体之中。
好像刹那一剑,深深地捅进了他的小腹、胸口,四肢,甚至头颅
杀那一剑,连闪电都比不上这些金光灿灿的文字。
这是一种超越速度的气势。
一种超越了时间,空间的剑势。
如同一百零八道金光自天而降,初看恍若远在天边,再看已经没入自己的眼帘。
那股无敌的气势,让所人将士刹那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