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处比往常要肿胀许多,不难想象到它们经历了什么,又羞红了脸,再不敢看。
“善静,我的快乐你不懂。"尹采绿后脑勺抵在浴桶边上,朝她摇了摇头,面带笑意。
善静是不太懂,只埋着脑袋干活也就是了。先皇后忌辰过后,便是皇家一年一度的秋狩季,秋狩是开国以来的传统,盛宇帝很是重视。
钦天监择了吉日,工部连日修缮猎场,赵清兴致颇高,一早叫人往南方找工匠造了两柄新的弓箭,又叫司衣房的人进府给太子妃量身,做了几套骑装。尹采绿不爱这样的活动,只说自己不会骑马,更不会射箭。赵清道:“女眷们都是去凑个热闹,没人会与你争高低,太皇山上风景秀美,届时你可自行玩耍。”
尹采绿往那几盘子新衣服上看去,一套是银红蹙金的箭袖装,一套是蜜合色云锦的劲装,一套是松绿缂丝的胡服,一套水蓝绫罗的马面便装,短短两日利狩,赵清给她做了四套衣服,管她会不会骑马的,行头要整足了。她便迫不及待地挨个换上,到镜子前去照,一时间,从本来的一点不期待,变成了日日盼着。
“还有两日。“赵清安慰她。
他坐在椅子上,桌上摆着热茶,她站在铜镜前,他伸手将她拉过来:“别照了,你如何也是好看的,来吃些茶点。”尹采绿顺势往他腿上坐下,亲了他脸颊一口:“谢谢殿下~给臣妾做了这么多套新衣服。”
赵清虽被她弄得浑身僵硬,又被她这话儿哄得心底雀跃。“只要太子妃喜欢,要再多也是有的,不必谢孤。”他伸手从填漆茶盘的攒盒里拿起一块奶油松瓤卷酥,递到她嘴边:“尝尝,孤记得你爱吃甜的。”
尹采绿就着他手咬了一口,落下些碎屑,全掉在自己腿上了。赵清又放下糕点,去抖她裙子上的碎屑。
这一埋头,尹采绿抱着他脑袋又亲了一口。“太子妃,不要这样。"赵清警示她。
尹采绿胆子大了不少,偏要亲他,这青天白日的,在透光又透风的厅堂里。她便是知道太子是个好脾气,如何也不会生她气。赵清又如何不明白,太子妃这是在探他底线呢。一次两次的,他不拒绝,她便变本加厉。
赵清有时候在想,崔家是陇州的清望氏族,全族皆以行止皆合礼度,言笑自有风仪为准则。
纵是寒门子弟望其车尘,亦觉“珠玉在侧,觉我形秽"。史载七代清德,盖因其德望积于累世。
这样的世家,如何教养出这般与众不同的太子妃来。赵清绝不是不喜她如此,可有的时候,该遵的规矩还是要遵的,酒后暂且不提,他中药那日也暂且不提。
这青天白日的,两个人都清清醒醒的,合该守些规矩。便沉下脸来,尹采绿见他这般模样,自然懂了,不敢造次,遂从他身上起来,也不招惹他了。
且说这日,秋高气爽,正是天子秋狩之佳期。太子府阖府上下,早早便忙碌起来,各自收拾打点。除皇室外,盛京城中的也不是哪家官员都可随行的,只有皇上亲自点的几家可随行,因在猎场里形势多变,各成阵营,这可是与贵人们“称兄道弟"的好机会。
要是与皇上配合着猎了什么好东西,便是当场被皇上称为好兄弟都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场面,薛府这回自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了。崔婉清本还给尹采绿递了信儿,叫她想想办法把薛明澜给带上。尹采绿以他是个男子不方便随身带着为由拒绝了,又说府上若有适龄女子,可让她以陪同为由带上。
崔婉清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二房葛氏早把自己两个女儿薛迎荷、薛紫荷塞了过去。
这样的场面,能钓两个金龟婿回来也是好的呀。尹采绿话都放出去了,只好把人带着,崔婉清也无话可说,只叹自己没女儿,薛兴昌倒还指责她:“府上还有两个庶女,正到待嫁的年纪了,她们平时都是喊你母亲的,你该有责任为她们考虑考虑,怎的会让二房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