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苹果派一起坐到了天明。“您为什么不问问它呢？"阿尔弗雷德为一夜未眠的老爷送上成为早餐的夜宵，“不管这份派上背负了多少苹果的生命，在您一言不发、长达一夜的无声审讯中，也该涕泪横流地招了。”
“……我可能是忘了什么。”
蝙蝠侠的目光终于从那份苹果派上移开，沉思一瞬笃定道：“我一定是忘了什么。”
并且被遗忘的那件事一定是件大问题事件，问题大到就算他现在一点也不记得的情况下，仍然有什么在催促他快点行动。快点，再快点。
这次一定要改变什么，要做好计划，要先一步出手，要……一阵巨大的嗡鸣席卷而来。
“老爷？布鲁斯老爷？”
阿尔弗雷德略带担忧的呼唤，唤回了蝙蝠侠恍惚的神志。蝙蝠侠：“什么？”
“您还好吗？"阿尔弗雷德问道，“从昨天见过超人之后，您就出现了会突然陷入恍惚的情况，是正义联盟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不。"蝙蝠侠摇摇头，“露易丝怀孕了，超人希望我能成为他孩子的教父。阿尔弗雷德不解：“这不是件好事吗？”
蝙蝠侠沉默一瞬：………应当是这样。”
但是这隐隐的不安感，到底从何而来。
想不起来，不管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蝙蝠侠捂住剧痛无比的脑袋，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各种情况，并开始怀疑是不是魔法侧的问题。
之后叫扎塔娜来看看吧。
这样想着，蝙蝠侠眼中的场景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昏暗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中偷溜进来，悄悄照亮了房间内飞舞的尘土。蝙蝠侠沉默地站立在房间正中央。
他的头不再疼了，不过他出现了更为严重的问题，这些天，蝙蝠侠开始出现突然失去意识的情况，等醒来时他会出现在附近的某些地方。
失去意识的那个他，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管是科技侧、魔法测，还是氪星科技，都没检测出蝙蝠侠身上有什么问题，只能检测到他身边确实有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所以这些天他只是沉默着。而今天，当蝙蝠侠再次醒来时，他出现在了阿卡姆最深处的房间。这个房间空无一物，从来没有安排过任何病人。“这是阿卡姆？"他面具下的眼神有点恍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蝙蝠侠想要伸手按一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手刚抬起来就发现有哪里不太对。
“这是……枪？”
这把熟悉的、还带着血迹的枪，此刻已经上膛，只等着它的主人让子弹射出，然后杀死某个不该存在的人。
在他身后，闻讯赶来的超人缓缓降落。
“B？你还好吗？"超人看着手上还握着枪的蝙蝠侠，心里担心心极了，“仪器检测到你这里又出现了那股奇怪的波动，所以由我赶过来看看。”“……不，我没什么事。"蝙蝠侠低头望着那把陈旧的枪，眼神有些许复杂，“可能只是这两天太累了吧。”
超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看出来蝙蝠侠有什么问题，只好絮絮叨叨嘱咐道：“都说了这两天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让迪……夜翼他们代班，不放心他们叫我们也是一样的，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蝙蝠侠搭配着超人啰嗦的背景乐，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件布满灰尘的牢房。蝙蝠侠恍惚道：小……”
超人疑惑地看向蝙蝠侠：“嗯？B，你在说什么？”“卡尔，你知道小丑吗？“蝙蝠侠恍惚间好像找到了这些天不对劲的根源。超人只觉得奇怪：“小丑？我当然知道，这多有名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是有马戏团要来哥谭表演了吗？”不然超人完全想不明白蝙蝠侠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直觉告诉蝙蝠侠，他脑海里突然浮现的人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刻，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可能是吧。”
这些天，他给出了太多不确定的回答，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