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她想怕他吗?当然不是了。还不是因为他整天板着脸,不给人好脸色,路过的地方都是低气压。再加上楚青岭明里暗里告诉她不要和他接触,她自然就要躲着他。
楚易则往前迈了半步,就逼得她往后退了半步。“还说不怕我?"他问。
他这么一说,蒋琦鸢是真有些怕他,怕他把自己杀人抛尸,于是拔腿就要跑。结果没看路,人差点儿掉进假山外圈的水里。楚易则眼疾手快地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她整个人都撞在他的怀里,直接给她撞懵了。
蒋琦鸢觉得他的胸膛好烫好烫啊,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将她烧起来。
楚易则顺势轻揉了下她的头发,就松开她,说:“阿鸢,别怕我。怕我也要看路啊。”
很奇怪,他的语气充满了宠溺和纵容,完全不像平时一样吓人。蒋琦鸢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转身就离开了。当晚,蒋琦鸢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贴着一个特别烫的胸膛,人几乎要被烤熟了。她一回眸,就听见那人说:“阿鸢,别怕我。”大大
因为楚青岭受伤,那阵子蒋琦鸢几乎天天晚上都要差遣司机送她到楚家去一趟。她一般会呆上半个小时左右,帮楚青岭换好药,两人再聊一些悄悄话,象后才离开。
蒋琦鸢觉得楚青岭受伤的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直接突飞猛进,一向内敛的他比以往要直白很多,她把这些都归咎于在澳城的那一个吻。于是蒋琦鸢比任何一年都更期待着生日的到来。很快,到了十月金秋。
因为今年是蒋琦鸢的十八岁生日,所以生日会和成人礼一起办,规模自然就比往年隆重了一些。往年,蒋琦鸢的生日会一般都会和同龄的小姐妹们出去办,一群人聚在一起玩儿,可今年,因为有家里长辈们的参与,形式也正常一些生日当天,蒋琦鸢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是当时意大利一个知名的设计师设计的"美人鱼"系列的礼服。
在楚青岭到了的时候,蒋琦鸢正摆弄着自己盒子里的那些珠宝。她一听家里的阿姨说楚青岭来了,立刻提着裙摆,穿着玛丽珍的高跟鞋跑到楼下。结果没想到,跟着楚青岭一起来的,居然还有楚易则。男人穿了身灰色的西服,黑色的领带系成温莎结,正端端正正地站在楚青岭的斜后方,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蒋琦鸢捏着裙摆的手缓缓松下来,脸上雀跃的笑容也如同抽丝剥茧般消失。其实她本来打算下楼就像个小麻雀一样扑到楚青岭的面前,问他她今天打挑得好不好看,问他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可因为楚易则的到来,这一切都被通通打破,甚至蒋琦鸢自己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楚易则面前这么拘谨,收起自己张扬刁蛮的性格,装成窈窕满女。
小姑娘的面部表情被楚易则尽收眼底,他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到来变了脸色。
蒋琦鸢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迈下楼梯,走到兄弟俩的面前。她先叫了声“青岭哥哥",又看向楚易则,喊了声"易则哥哥”。楚易则敛眸,看着她今天打扮得像条小美人鱼一样,除了那条裙子,她今天的眼妆也比较温和,主要是淡蓝色系,眼睑下面和太阳穴旁边,还贴了一些亮片,在头灯那盏水晶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其实,楚易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她。近几年,比较流行摇滚烟熏妆,她化妆的时候,总喜欢把眼妆画得特别浓重,再加上她本就是大浓颜,更显得她真个人凌厉不少。
男人收回视线,才发觉,原来这些年,即使他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内心,回避与她的一些交流、接触,可有关于她的那些小细节,早已在潜移默化之中,根深蒂固地扎在了他的内心。
楚易则伸出手,取出一个长条的蓝丝绒盒子,轻飘飘地对她说:“生日快乐,我来你不介意吧。”
楚青岭闻言,也跟着怔了一下。凭借着男人的第六感,他敏锐地察觉到今天楚易则有些不对劲儿,甚至感受到了一种游